推进着
在他们的后方,是许多正在颂唱着巫诀的巫鬼道之人
在战阵之中,那些鬼术自然不是寻常之术
往往数十人同诵一诀
是以整个人间都肉眼可见那片大泽之中的冥河之力被抽离而来,汇聚在南衣城外那些余烬未灭的青山上空,化作巫鬼之气流转,倒也有了些气势恢宏的意味
张小鱼的剑早就回到了城头之上
准确的说,是南岛借给张小鱼的鹦鹉洲
剑光闪烁,裹挟着金色道韵穿行在南衣城外,不断的撕破着那些联结而来的鬼术之阵
一旁的几位师兄自然也是在做着同样的事情
只是他们并非正统道门之人,剑光杀伤力一视同仁,倒也没有张小鱼这个山河观传人那种一剑破法的意味在其中
在以数十万计的人间战争里
自然谁都是小小的人而已
静思湖边
草为萤还在发着呆
一脸忧愁的陈鹤却是匆匆穿过了杏花小道顶着一头白花跑了过来
看样子应该是撞树上了
草为萤看着一脸愁色的陈鹤,好奇的问道:“你干嘛?”
陈鹤大概是把脑袋撞晕了,突然被草为萤这样一问,也懵了,站在湖边想了好久,才在那种隐隐在风声里传来的声音里,想了起来
“城外是不是打起来了?”
陈鹤看着草为萤问道
草为萤又重新看回了静思湖,托腮说道:“应该是的吧”
“什么叫应该是的?”
“因为我没看”
“.......”陈鹤默然无语
草为萤在一旁摸到了自己的酒葫芦,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塞给陈鹤,缓缓说道:“你担心这些做什么?”
陈鹤拿着酒葫芦大口的灌着,而后擦了擦嘴,叹息一声说道:“别说是不是黄粱攻打南衣城,就是隔壁村打隔壁村,村里的人肯定也慌张啊”
大概是被陈鹤的情绪感染到了,草为萤托腮的样子也有了些愁苦,拿回了酒葫芦,说道:“但这和隔壁村打隔壁村没有太大的区别”
“那你怎么也愁眉苦脸的样子?”
“被你烦的”
“......”
陈鹤也在湖边坐了下来,托腮看着湖水,想了好久,才说道:“人间剑宗扛得住吗?”
草为萤笑了笑,说道:“别人宗主都不关心这种事,你操啥心”
陈鹤理直气壮地说道:“南衣城破不破,丛刃宗主自然都不会有什么危险,但是我有啊”
草为萤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只是依旧没有放在心上,只是随意的说道:“反正天塌下来,有他们那些剑修顶着,你就安心的研究你的铁板豆腐吧”
陈鹤叹息了一声,看着草为萤很久,而后缓缓说道:“我觉得你应该挺厉害的,要不你去结束一下这场战争?”
草为萤转过身去,背对着陈鹤喝着酒,说道:“正是因为我挺厉害的,所以才不能这个样子”
草为萤倒是正经了起来,仰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