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坐调息着
陆小小倒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一下他们,于是自顾自的又吃了一个包子
在城头有些疲倦地呆坐了一会,陆小小又站了起来,去分辨着城头的尸体
是岭南剑修的尸体,便拖到墙边摆好,有人会将他们带下去,烧成灰送往凤栖岭
如果是黄粱人的尸体,便踩上两脚,再丢下城头去
多拖了一些尸体之后,陆小小也有些疲倦了起来,与也没有再踩,只是丢下去便没有再管
陆小小也有些疑惑
她下山的时候,也没有想过自己面对的会是黄粱这些普通人
黄粱与槐安在一千年前便已经统一了,为什么还会有这场战争的存在?
陆小小没有想明白
她下山的时候,以为自己会面对很多大泽里爬出来的东西,比如想象里的鬼怪,吃人的妖兽
但是没有
什么也没有
只是人
从大泽很远的另一头赶来的人
陆小小叹了一口气,她也想说点什么不一样的,很玄妙很震撼的半懂不懂的话
但是她没有接触过那样的东西,所以只好一面叹着气,一面和旁边的岭南某个剑修说着一些‘他们真是疯了’这样的话
“他们真是疯了”
“可不是嘛,大老远跑这一趟,他们遭罪,我们也遭罪”
“那些修巫鬼的人真该死啊!”
“......”
一行岭南剑修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拖着尸体有气无力的走在城头上
陆小小他们当然可以不来
也可以在见到这样一场发生在人间与修行界之中,极为微妙的战争之后,转身回到凤栖岭上
但是他们走了,谁来帮南衣城守城呢?
所以只好一面抱怨着,一面带着陈怀风所说的,那种愚蠢的热爱,留在了城头之上
陆小小搬了许久的尸体,才停了下来,靠着墙边看着西面的暮色歇息着
带血的斗笠与染血的剑,还有小小的倚在暮色城头的女子剑修
似乎是一幅意境极佳的画卷
但是意境的背后,自然是一个并不如何动人的故事
陆小小看了一会,觉得有些疲倦了,于是又坐了下来,好好的歇息一下
毕竟不知道黄粱的那些大军何时还会卷土重来
南岛是被黄昏时分的晚风吹醒的
睁开眼睛,身周剑意渐渐弥散
满目残阳照落墓山,无比寥落
风里有血的味道
南岛看向一旁,小少年胡芦又抱着剑睡着了只不过这一次他抱的是自己的剑,而不是那柄方寸
南岛又看向墓山上面,陈怀风依旧安静的坐在那里
只是身周不止有剑意,还有风雨
南岛看见陈怀风身周的那一帘风雨的时候,却是愣了一愣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些风雨格外的熟悉
真是古怪,自己为什么会对他身周的那些风雨感到熟悉呢?
南岛皱起了眉头
师兄既然名字叫陈怀风,那么怀里有点风雨也是正常的吧
有扳手才是不正常的
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