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笑了起来,淡淡地说道:“我不老实,你们又能怎样?”
“我叫我师父回来打你们”胡芦很是诚恳的说道,“我师兄他们年纪大了,不好意思再找自家大人出面,但我不一样,我是个十四岁的小少年,我还拥有这个人间所默许的理所当然的回家找大人的资格所以如果我受了欺负,去找师父,师父肯定会回来打你一顿”
公子无悲听着小少年胡芦的这番话,沉默了少许,说道:“好的”
小少年胡芦也许真的可以叫来丛刃
所以公子无悲也不得不低了低头
胡芦对于公子无悲的乖巧很是满意,点了点头,抱着自己的剑,向着墓山方向而去
公子无悲便站在河边,静静的看着那个在细雨里渐渐远去的少年
小少年胡芦说的话自然没有让公子无悲有什么愤怒的情绪
相反的,让他有些叹惋
花无喜从来不找自己给他出头
这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
公子无悲转头看向那条夜雨里缓缓流淌而去的南衣河
所以自己那可怜的兄弟,现而今又在哪里?
公子无悲沉默地沿着大河如同漫步一样走去
陈怀风抱着剑安静地坐在墓山细雨中
那帘风雨依旧藏在自己的怀里
没有动过
不管是明蜉蝣,还是公子无悲,这样的人物虽然出现在南衣城,但是并没有让陈怀风感受到什么威胁,自然便一直按兵不动
正如公子无悲所说
他们所恐惧,从来都不是这些巫鬼道之人
而是一些大泽里的东西
或者更深处的某些依旧藏起来的人
就像当初柳三月回来的时候,陈怀风在他那一身伤口里所看见的一些东西一般
柳三月伤得很重
但是很离奇的是,那些伤口,并不是那片大泽留给他的
而是道术,以及剑意
这场将整个剑宗与岭南一起拖下水的战争,说到底,不过是一些藏在黑暗里的东西浮流上来的表象而已
是什么想要让人间乱起来
这才是真正需要注意的东西
就像师父心口的那柄剑一样
陈怀风当时什么也没有问
但是能够猜到一些
那些藏在世人背后,藏在夜色里不愿露面的人,所盯上不止是南衣城
所以当小胡芦抱着剑气喘吁吁的爬上了墓山,将公子无悲的那些话传达给陈怀风的时候,这个已经三十二岁的剑宗师兄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看向了自己的神海
那些道果仍旧在茁壮成长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尽数摇落入海
这一步他走了很多年了
只是依旧没有走到尽头
入了大道,才有在更高层次的修行界说话的资格
陈怀风当然不止是在同归碑下枯坐着
他又不是青衣,坐在崖上,人间便没人赶掀起暗流
他只是怀抱着一道风雨道术的小道境剑修而已
那一道来自于白风雨的本源道术,正在被陈怀风用着剑意不断的炼化着
风雨之中剑意穿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