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成为自己此时唯一的寄托。
南岛撑着伞坐在溪石上,怔怔地看着一溪四月之水而去。
先生,我该去哪里呢?
南岛沉默地坐了很久,而后站了起来,背着剑向着来时的方向而去。
穿过南衣城,去另一些城。
穿过人间,去另一些人间。
南岛决定回去,和张小鱼还有梅先生他们好好道个别。
陆小小抱着剑,在南衣河畔很是沉默地坐着。
今日从早到晚,她都没有遇见那个少年,也许是在刻意躲着她吧。
陆小小这样想着。
身后的灯火正在渐渐地熄灭下去。
于是只剩下了那些长街高楼,檐翘之上带着稀疏的光芒,沉默在夜色之中。
“你看起来有些烦恼,有什么是鼠鼠能够帮你的吗?”
有个少女的声音从河上传来。
陆小小抬眼看向眼前的南衣河中,有个小鼠妖正撑着小舟在寂静的南衣河上向着这边而来,脸上带着诚挚的笑容。
只是不知为何,陆小小总觉得那个鼠妖少女脸上的笑意里,总带着一些悲伤。
也许是才经历过一些故事吧。
陆小小这样想着。
鼠鼠的小船已经来到了河岸边,微笑着看着陆小小。
“鼠鼠?”
陆小小看着少女说道。
鼠鼠很是肯定地点点头。
南衣河的小妖鼠鼠,在人间的名气自然不算小,陆小小这种岭南剑修自然也曾听说过一些。
看着船边重新挂上去的那块破布,陆小小想了想,说道:“我想找一个少年,你能帮我吗?”
鼠鼠拍着胸膛说道:“没问题,他叫什么名字?”
“南岛。”
鼠鼠愣了愣,握着那根很是丑陋也许不知道在那里捡来的竹篙,上下打量着陆小小。
“你是他家里人?”
“不是。”陆小小虽然不知道鼠鼠为什么会问这样一个问题,但还是摇了摇头说道。
鼠鼠深吸了一口气,皱眉说道:“那这就有点不好办啊。”
陆小小很是疑惑地说道:“什么不好办?”
鼠鼠放下竹篙,在船头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地看着陆小道:“我劝你还是不要找他了。”
陆小小心中一咯噔,看着鼠鼠说道:“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鼠鼠摇了摇头说道:“那倒没有,只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不太好办。”
陆小小心想鼠鼠真有这么神通广大?连自己想做的事都知道?
陆小小皱眉看着鼠鼠说道:“为什么不好办?”
少女鼠鼠把头上的破帽子戴正了一些,向着东面看去,说道:“因为在你们中间,还有个磨剑崖的大剑修。”
陆小小惊为天人,鼠鼠连这种事都知道?
于是很是诚恳地看着鼠鼠说道:“那您觉得我的希望大不大?”
鼠鼠很是认真地看着陆小小,似乎是在很认真的思考着,而后摇了摇头,说道:“很悬。”
陆小小当然知道从磨剑崖手里抢人是很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