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真的想要赢下南岛
更何况,三十年
乐朝天想到这里,看着南岛,却是突然笑了起来
南岛一脸古怪的看着在树下抱剑而坐的乐朝天,问道:“师弟在笑什么?”
乐朝天摇了摇头,笑着转过头去,看着雨后无比浓稠的暮色,说道:“没什么”
二人在树下休息了许久,南岛似乎终于算明白了一些东西,看着乐朝天说道:“其实按照师弟的算法,真的打到最后,师弟也不会与我平齐”
乐朝天笑着说道:“算法没问题,是我的剑道太差了太大的等阶差,对于强的一方而言,是不公平的按照二倍的差距,其实只要每一阵落叶,我能够抢到四朵,我与师兄最终自然会在同一个境界相对”
南岛撑着伞,看着手中的桃花剑,轻声说道:“师弟加油”
乐朝天笑着说道:“那是自然”
南岛却是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看着乐朝天说道:“其实在先前的时候,我便有一个问题”
乐朝天正色说道:“什么问题?”
南岛执剑看向已经稀疏下去的一线雨幕
“如果我在最开始的时候,直接越过雨幕,放弃我那边的落叶,任由它被雨水打落下去只和师弟抢夺你这边的落叶,那师弟又将如何应对?”
乐朝天坐在树下静静的看着那线雨幕,而后笑了起来,说道:“师兄好理解”
南岛只是没读过多少书,不代表很蠢
这样的打法,便代表了一种极致的压制
隔着雨幕相争,终究还要顾着自己的落叶是否会穿过雨幕而去,难免顾此失彼,乐朝天自然便有机会得到更多的落叶
但是直接放弃自己的落叶,只争乐朝天的
便不会有那样的顾虑
一个心无旁骛的剑修
自然是人间最不讲道理的存在
乐朝天想了很久,回顾着先前的试剑中,南岛手中那柄压迫十足的桃花剑,轻声笑着说道:“倘若师兄这样穿叶,那我自然一片都夺不到”
南岛笑了起来,说道:“明日可以试一试”
乐朝天挑了挑眉,说道:“师兄真要这么不留情面?”
南岛抬手招来鹦鹉洲,背着两柄剑撑着伞迎着雨后暮色向着峡谷外走去
少年独有的声线在峡谷里回荡着
“你如果觉得不如我,那就努力成为我”
“你如果觉得比我强,那就远远胜过我”
乐朝天怔怔的看着那个难得这般张扬的少年,而后笑着站了起来,在枫树下取下葫芦丝,挂在了腰间,抱着剑踏着一地湿润的霞光,很是闲适的跟了上去
“师兄,说这样的话,真的很尬”
乐朝天看着前方撑伞带剑独走的少年,笑意都快从眉眼里溢出来了
南岛在前方停了一下,抬头看着峡外一线暮色,那栋才始盖好的小楼便伫立在谷口崖嘴的暮色里
“你管我啊,师兄的事,师弟少插嘴”
乐朝天哈哈哈地笑着
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