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倚遍,于是满身秋雨都落在了手中未出鞘的蝶恋花上
南岛惊疑的看着面前凭栏而立的师弟,忽然觉得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师弟身周倏而之间便有了一些凌厉之意
南岛有些不可置信的握着鹦鹉洲站了起来,看着乐朝天说道:“师弟找到了?”
乐朝天笑着说道:“找到了”
南岛怔怔的站在那里
剑意这种东西,自然与修行天赋无关
它是执剑之念,是杀人之意
满山秋雨之中,一柄光芒喑哑的斑驳之剑出了鞘,剑身之上有着微弱的剑意流转
这是最初始的一个念头,离开神海的时候,便会经由元气淬炼
南岛长久的看着那柄蝶恋花,而后看向那个微笑着端详着手中长剑的年轻人
“师弟应该不止被人砸了”
乐朝天扬手送剑入鞘,笑着说道:“是的,有人砸我,有人还想杀了我,有些可以不计较,有些不行”
“只是因为师弟的曲子弹得太好了?”
“只是因为这样”
“所以如果万般为难?”
乐朝天笑着说道:“万般为难,那便争十分”
“不是说三分便可以不败?”
“三分不败”乐朝天神色平静下来,声音依旧温和,像是个小镇闲走的青年一样,只是话语中的意味并不温和,相反的,极为凌厉,一如手中之剑一般
“十分才是自在”
南岛撑着伞静静的站在小楼栏边,听着这场并不温柔的秋雨之声,想了很久,缓缓说道:“师弟曾经是修道的,但我记得青牛五千言中有一句......”
南岛的话并没有说完,乐朝天便已经将那句话接了过去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
比少年高出一头的师弟转头微笑着看着他
“所以我来学剑了”
万般逻辑,于此自洽
又似乎有些不讲理
但是南岛没有再说下去
毕竟剑修真的不讲理
于是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秋雨,而后笑了起来,说道:“是的”
乐朝天亦是在一旁笑着,说道:“当然是的,师兄”
这场秋雨此时倒是渐渐安宁了下来
向下而去的山道之上却是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二人一齐转头看去,却是撑着伞抱着一个食盒的陆小小
陆小小走上谷口,看着小楼上凭栏而立的二人,愣了一愣,说道:“你们在做什么?”
南岛看了一眼一旁的乐朝天,又转回头去说道:“当然是看雨啊,师姐来做什么?”
陆小小提了提手里的食盒,说道:“你伍师兄上午下山帮人抬棺材,主人家送了只大母鸡,我炖了一下午,给你俩送点来”
“好!”乐朝天笑眯眯地说着惊叹的话语“师姐太好了!”
陆小小提着食盒走了上来,在二人身旁蹲了下去,打开了食盒,里面是炖得泛着一层黄油的鸡汤,还有一些炖烂的鸡肉
“我要吃鸡腿”乐朝天把剑挂在腰间,凑了过去,一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