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有了一个新的宗主
也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于是陈旧的老朽的重复的单调的故事渐渐会被这座青山遗忘
陆小二与陆小三回小白剑宗去了
南岛与乐朝天便站在小楼上,看着下面
楼下堆了许多松木
那个红衣女子青椒正坐在昏暗的峡谷口的一块石头上,安静地用手里的剑剥着树皮
到了这里便正常起来,倒也没有南岛想象中的,剑意浩荡,唰唰唰之间,便全部削好了在那里
大概也是那种事,是需要得心应手的
东海剑宗的人,自然不会像岭南剑宗的人这样什么都会一点
更不用说像勤勉的伍大龙一样人间诸事精通
所以很是缓慢地进行着这一份工作
看起来倒有些凄凉之意
南岛沉默了少许,说道:“师弟为什么不允许她住进小楼?”
乐朝天随意地晃着腰间的葫芦丝,轻笑着说道:“因为她看起来太冷了,这样人出现在一些场合里,很容易把气氛弄得很糟糕如果她能够放下那幅清冷孤傲的模样,她住哪里都无所谓倒是师兄你,她都说了是受听风吟之托来保护你的,你怎么还这样对别人?”
南岛站在伞下,平静地说道:“因为师弟不喜欢她还有,她没有告诉我是因为什么”
乐朝天轻声笑着,放下了手里的葫芦丝,抬头看着头顶的那些钱袋,伸手拨弄着,听着那些晃晃荡荡的声音,心情似乎很好,说道:“师兄其实只要说前一句就可以了”
“......”
南岛默然无语
乐朝天嘿嘿笑着说道:“师兄你要记得,以师弟的想法为风向标,才是一个合格的师兄”
南岛看着这个天天借着师弟的名头耍无赖的乐朝天,叹息一声,说道:“那万一师弟想要师兄死呢?”
“师弟怎么会想要师兄死呢?”
南岛想了想,说道:“我以前有个朋友,喜欢看传记,里面便有很多这样的情节”
乐朝天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很伟大的想象力,我都没想过要师兄死下次试一试”
“.....”
乐朝天看着默然无语的南岛,又笑了起来,很是认真的说道:“我当然开玩笑的,师弟自然不会想要师兄死除非他不再是师弟了那样的故事我也听说过,只是当那样的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本就不可以用师兄弟来形容了”
南岛听着乐朝天的话,沉思了少许,说道:“所以其实人世间的关系在存在的时候便是永恒的、永远恪守一切情感与准则的真诚所谓的破格之事,无非便是已经没有了那一份关系”
“破格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词”乐朝天笑着说道,“只是有无之间,一刹之念而已”
南岛抬头看着已经不可见月色,只有许多星光的天穹,轻声说道:“这样的话题似乎有些沉重”
乐朝天依靠着栏杆,懒散地吹着将尽的秋风,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