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着说道:“好”
瑶姬撑着伞向着夜雨中走去,只是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这个曾经古楚帝王的后人
“人间有不好的事吗?”
陪帝笑着说道:“没有,什么都好”
“当了楚王,日后会死”
“不当楚王,我也会死”陪帝乐呵呵地说道,“反正你们喜欢胡来,那为什么不好呢?”
瑶姬却是有些不解
“不当楚王为什么会死?”
“会老死,会病死,也可能会被黄粱的那些热衷于复国之人给杀死”陪帝笑眯眯地说着,“反正到了面前的东西,都只是好的”
瑶姬静静地看着他,问道:“那没到眼前的呢?”
“那就是还没到的好”
“我很好奇,有没有人和你说过,要你现在就去死”
“说过,我说好啊,然后就从迎风楼跳了下去”陪帝笑着说道,“但是他们又惊慌失措的用自己的身体当垫子接住了我,甚至因为我太胖了,还压死了两个人——我要是真的摔死了,他们也都活不了”
陪帝说着,站在伞下很是自在的看着这场夜雨
“你看,像我们这样的人,只要说好就行了”
所以哪怕陪帝真的拔了剑,将来自槐安的警告从这扇尘封的大门上拔了出来,当了那个隔了两千多年的楚王
槐安也不会让他死
当他当了楚王,黄粱也不敢让他死
于是又好好的活着了
挂个名头放在那里,依旧坐在迎风楼看着人间风雨匆匆,说着各种各样的好字
瑶姬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这一处
陪帝依旧在这场夜雨里撑着伞走着
看见什么都说好
曾经早早的在那场风雪里选择离开的叔禾站在槐都之中的某条街道上
在他身旁的是鼓动了一切热忱之人在南衣城外死去,自己却始终安好的明蜉蝣
这条长街是南北走向的
所以当初那一剑在南衣城外杀了那个叫做子兰的人之后,便穿过了这条街,越过半个假都,钉在了楚王宫大门上
纵使已经过去了很久,当叔禾站在这里的时候
还是能够感受到那种令人心生寒意的剑意
叔禾静静地沿着那一线看去,如同已经看见了那柄剑一样,沉默了很久,开口说道:“所以槐安是否早就想过了会有这么一日?”
明蜉蝣摇了摇头,想着在南衣城外见到的那一切,无比叹惋地说道:“他们不会想,他们只是放了那么一柄剑在那里”
叔禾沉默了下来
是的,槐安确实不会去想
南衣城有一柄剑,只是因为它是槐安的最南端
与更南面是否是黄粱无关
于是无论是什么东西从南方而来,都要先试一下那一剑
有人干脆的从大泽里而来,试了一剑,也干脆的去了
“所以你们要好好想一想”明蜉蝣轻声说道,“是追随神女的脚步,还是相信当下的人间”
叔禾叹息了一声,说道:“是的,我们不是只需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