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需要一些外部资金的帮助
卿相有点想抛弃人间剑宗这个坚实的盟友,去找别人了
毕竟剑宗天天打牌,真正像陈怀风这样有钱的,其实也没有几个
更别说丛刃这个老小子了
买个糖葫芦都要翻半天兜
还美其名曰已经千年没吃过了,难得怀念一下
我可去你的吧,上次去那里,请自己喝的酒都是从弟子那里榨过来的
卿相一面想着一面又叹息着
和他娘的丛中笑一个吊样
人间谁有钱呢?
卿相在云胡不知的书堆上躺了下来,拍着肚皮百无聊赖地想着
缺一门大概很有钱,人们天天想着去那个破观里求签解运,肯定赚了不少钱
可惜缺一门从来不问世事,天天躲在青山里,研究那些所谓的命运
知识改变命运啊小子!
卿相很想逮着卜算子骂他一顿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人家虽然是小子,是后辈,还天天神神叨叨
但是终究是比自己高的人
打不赢打不赢
卿相拍着肚皮睡了过去
梅先生坐在悬薜院门口躺椅上眯觉的时候,便看见谢先生匆匆走了出去
“你去做什么?”
“给院长买酒”
“......”
天大地大,当然院长最大
所以哪怕谢先生是个小道第九境的修行者,也得任劳任怨的跑出去给卿相买酒
要是不买,说不定连青牛院五先生都坐不稳
当然,这肯定是开玩笑的
谢先生从大先生变成五先生,纯粹是自己上课说闲话,教人不用功,被人投诉了
这一点当初南岛却是深有体会,教着教着,就开始到处胡说,然后还开始骂人
梅先生作为谢先生多年好友,自然心知肚明
看着谢先生的背影远去,梅先生又在椅子上眯着觉
过了许久,谢先生才回来,手里提了一坛酒,梅先生看了转身便进去拿了一个小壶出来,看着谢先生呵呵笑着,说道:“给我倒一点”
谢先生:“.......”
虽然很无奈,但是谢先生还是给梅先生倒了小半壶,一面念叨着:“到时候院长要是问起来,我可就直接告诉他的啊”
梅先生笑着说道:“你就不能说现在你去买也要涨价了吗?”
“......”
“好了,去吧去吧”
梅先生抱着酒壶挥着手说道
谢先生提着酒便向着藏书馆而去
梅先生便又坐回了椅子上,抱着那壶酒笑眯眯地喝着
故事当然总是向前的
梅先生现在已经很少哀伤了
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院里,扫着地点着灯,有事没事和谢先生喝点小酒
倒也安逸得很
至于李蝶
张小鱼走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们,于是李蝶最后还是选择了留在院里
梅先生喝了一阵的酒,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于是又跑去给院里点着庭院灯
忙碌了一会之后,抱着酒壶回到了大门口,看着那条巷子
却是突然想起了三月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