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地面朝着溪边那人
因为在清晨过来的时候,那个人便坐在那里
这个东海剑修当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那条清溪这一处偶尔便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在那里坐着,也不知道是要看什么,但是溪边有人,是很正常的事,可能是走累了,休憩一阵,可能是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鱼他以前便看见过有年轻人在那里探头探脑地看着,念叨着这里的鱼吃了会不会长生不老
而眼下这个人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袍,应该也是个年轻人,盘着腿托着腮坐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东西
东海剑修看了一眼,便要离去——他要去问那个从西北而来的白衣剑修一些问题
只是才走了两步,便听见溪边那边那人轻声说道:“你要去镇子里?”
东海剑修平静地说道:“是的”
“去做什么?”
东海剑修停了下来,那人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
“与你有什么关系?”
东海剑修觉得自己能够回答第一个问题,已经很不错了
那人笑了起来,说道:“没有,只是觉得,就这样匆匆来去,未免有些无趣,不如这样,我听说那里有个人让你们剑宗丢尽了脸面,不如你去找他聊一聊,羞辱他一下如何?”
东海剑修虽然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自己会去找张小鱼,但是也只是冷笑一声,看着那个人,说道:“这是我们剑宗之内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没有,只是我看他有些不顺眼,你看,我穿一身黑衣,他偏偏要穿一身白衣,这看了多让人心烦,你要是愿意帮我这个忙,那自然最好不过,不愿意,那也没关系”
那人一面往水里丢着石头,一面说着
“我会再等下一个人”
东海剑修只是冷笑一声,背着剑向着小镇子里走去
他最初自然也只是想问一问张小鱼,在山河观输了一场之后,又来东海是什么意思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溪边年轻人的话,却是莫名地在心里像一颗邪恶的种子一样生根发芽
于是当他坐在那个白衣剑修面前的时候,很多东西便变了味
所以当他重新站在了这条溪边的时候,闭着眼,面朝着那处清溪的方向,沉默了很久,开口说道:“原来你也是山河观的人”
那个年轻人的笑声从溪边的风里传来
“是的”
“你是谁?”
“我是他师兄,也便是他所说的,藏起来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河宗的人”那个黑衣年轻人轻声笑着,说道,“我叫陈青山,你可以叫我陈师兄,也可以叫我陈师叔”
山宗的张小鱼,河宗的陈青山
山河观的事向来很是混乱
东海剑修沉默少许,说道:“有什么区别吗?”
陈青山平静地说道:“叫我师叔,我只打断你一条腿,叫我师兄,我就打断你两条腿”
“为什么?”
“因为我叫你去羞辱他,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