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我,我不会原谅。”
南岛看着走在前方的小少年,冬雪里的陆小二戴着和陆小三一样的大耳朵帽子。
快步走路的时候,小少年的那些帽垂都会上上下下的跳着。
好像是一样的。
但是又是不同的。
陆小二远比陆小三要沉稳的多,想得也会更多——大约是因为多承受了一些期待的原因。
“所以你才叫陆小二,我才叫南岛。”南岛轻声说道。
名字当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最大的意义,便是用于区分彼此而已。
就像你是你,我是我。
而不会是你是我,我是你。
那是桃花最爱说的话。
大雪里的小白瀑依旧在流着,表层凝结了一层极为奇特的瀑流悬冰,然而在下面,依旧有着潺潺的流水。
在这样大的数日山雪之中,这条从高崖而来的清溪依旧没有冻结,显然是极为罕见的事。
但是又似乎很是合理。
因为那条溪流来自某个少年的大湖之中。
二人从瀑下穿了过去,又穿过了那片红叶覆雪,折落满地的红叶林,林中的雪也没有薄多少,偶尔有几片叶子或者折断的枝叶插在了雪里。
小白剑宗的某个院子里亮着灯火。
一片红白之中,看起来倒还算温暖。
还有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只是风雪之中的两个少年并不能听清。
于是二人蹚着雪河,向着那处院子走去。
“师.....”
陆小二穿过剑宗的那处大坪子,跑到了那处院子外,正要喊着陆小小的时候,却看见一旁的少年师叔很是古怪地摇了摇头,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小少年连忙收了声,不解的看着少年师叔。
少年师叔蹑手蹑脚地向前走了几步,而后偷偷扒开了一线院门。
有一束温暖的光芒从院子里透了出来,照在了少年脸上。
小少年因为站在少年师叔身后的原因,什么也没有看到,所以当他看见那束暖光之下,自己师叔脸上那极其怪异的表情的时候,只觉得万分不解。
师叔看到了什么?
小少年提着剑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
然后也愣在了那里。
院中覆雪不知几深。
檐下却是点着一个小火炉,炉旁有两个身影正盘腿坐在檐下,很是开心地吃着小火锅。
陆小二大概知道了为什么南岛的表情会那么怪了。
最是人间得意处。
深山老雪一炉春。
原来不止是在峡谷外的那处小红楼里有一炉春日。
这里也有。
“青椒应该也去和师弟他们吃火锅去了吧。”
陆小小从锅里夹起一块浸满了红油的油豆腐,一面吃着一面看着伍大龙问道。
“去了的,我特意让她帮忙拿东西过去了,不然到时候师弟他们还要纠结怎么叫她。”伍大龙呵呵笑着。
陆小小点着头,又往里面下着水豆腐,白白嫩嫩的豆腐切成了方块模样,落到锅里随着滚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