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修,但是在岭南这一片,大概也算得上顶好的工匠了
从他和陆小小给乐朝天盖的小楼就看得出来
南岛沉默了少许,而后走到了木廊上,撑着伞岔着脚在小板凳上坐了下来
“今日你是客人”
在南岛踏上了木廊的时候,青椒却是转过头来看着南岛说道
南岛看着身下的并不宽敞的木廊,想了想,说道:“确实是的”
木屋虽然很小,这里也不是东海剑宗,但是这座小木屋却是青椒亲手一点点盖起来的
青椒想了想,说道:“也是第一个客人”
南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第一个?”
“因为这是我在人间拥有的第一座房子”青椒转头看着这个小木屋说道
“难道你以前在东海,都是住在山里?”
“东海的房子,不是我的,是惊涛剑宗的”青椒看着炉中渐渐升起的炉火,缓缓说道,“在那里,我只是旅人,是过客,在这里,我才是主人”
“那我依旧是过客”南岛却是如是说道
“那栋小楼不是?”
“那是师弟的想法”南岛沉默了少许,“我依然没有想法”
青椒坐在炉前,想了想,说道:“倘若你有想法,那应该是怎样的?”
南岛抬头看着人间,山岭之中遍是雪色,只是那些雪色里已经开始透露出许多零星的黑色来
就像有些想法被藏起来了,但是雪落之后,终究还是会露出端倪一般
“是少年那样的,山河横枕水,人间斜倚春”南岛轻声说道
“横枕山河斜倚人间,听起来很好”青椒看着人间,缓缓说道
“自然是很好的都是很好的”南岛低下头来,平静地说道,“但那是与我无关的”
青椒沉默了下来,大概又想起了在山间看到的那些细雪
带着黑褐色铁锈的炉口边缘吞吐着红黄色的火舌,炉上的被烧得漆黑的茶壶里开始有了些滋滋的声响
烟气是浅白色的
水汽也是
南岛看着那些像雾一样的烟气水汽,觉得那应该便是少年气
但是躲在伞下的自己,大概也只能是那个路上被烧得痛苦的炉子
于是少年气被一点点的蒸腾干净
于是少年叹息了一声
“你知道我在山道上为什么会哭吗?”
青椒沉默了少许,说道:“因为愧疚?”
南岛缓缓摇了摇头,而后轻声说道:“我只是看着那些山雪,觉得人间干干净净,而我是浑浊的,像一条不合群的浊河,盖过了那些山间的清溪,让人间也变得污秽起来”
青椒转头看着身旁的少年,而后平静地说道:“大概是因为你心不能静下来奔流的东西,本就很难清澈”
南岛自嘲地笑着,说道:“那要如何才能心静?”
青椒长久地沉默着,而后转身走进了木屋里,拿出了两只杯子,放在廊道上,一人倒了一杯
“我不知道,先喝杯茶吧”
“好”
于是少年捧起了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