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会拍手叫好
倘若师弟不是这样的师弟,那么岭南费这么大的劲做什么?
只是也许终究还是有些感慨
比如陆小小,这个三十岁的岭南小小剑修,坐在那里托着腮看着南岛,眸光里有着欢喜,也有着羡艳
过了许久,这个女子才轻声笑道:“真好啊!”
伍大龙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呵呵笑着
南岛其实也很想开个玩笑,说羡慕吗,用伞外的自由换的
只是终究他心绪还是没有平静到能够这样坦然地面对那些东西,所以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一直过了许久,南岛才看着两人,轻声说道:“明年开春,我想去一趟东海”
陆小小愣了一愣,看着南岛说道:“去东海做什么?”
南岛低头喝了一口酒,而后抬起头来看着人间已经不见雪色,只有远云低垂的山岭,缓缓说道:“登崖”
人间最简单,也最让人惊讶的两个字,大概便是登崖
那座高崖在人间,不止是字面意义上的最高
同时也代表着剑修之道的巅峰
或者说,是修行之道的巅峰
每年自然都有不少人踩着那些石阶上崖而去
最下层的那一阶几乎看不到什么石苔,只是在一遍遍的踩踏里,变得光滑陈旧的石阶
那些上崖的人里,自然不止是剑修
也有道人
在很多年前,还有和尚
只不过人间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那些闪亮的大光头了
阿弥寺也消失了
倘若不是云梦泽中那片巫山再度出现,人间当年四大修行之地,便只剩了磨剑崖了
也许这也代表着,在大道出现的两千年里,许多关于探索关于先行的故事,也正在慢慢结束
路自然是一脚一脚踩出来的
当南岛说了登崖二字的时候,陆小小便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阵才回过神来,看着南岛说道:“你能够登崖了?”
南岛轻声说道:“没有,但我总要去试试,岭南离东海太远了,连崖都看不见,自然不知道要做到什么程度,才能登上那处高崖”
南岛说着,又笑了起来,说道:“不过也不急,明年开春之后的事,也许是一月,也许是十二月,我还没有决定好”
确实就像陆小的那样,岭南只会是少年游行,闲时停留过的地方
南岛的修行之路,走得很快,也许明年开春之后,用不了多久,便会花落满地,破境入小道
来自东海的红衣剑修青椒,也不过是小道初境而已
但是南岛的剑进展很慢
或许也不慢
只是在那种天地元气积累转化的速度面前,显得有些捉襟见底
所以也许确实需要离开岭南去人间走一走
不见沧海,当初在南衣城万灵节之上见到的那一剑观沧海,自然只是涓流,从无横流
南岛看着二人说道:“当然,我依旧是岭南,小白剑宗与天涯剑宗的剑修”
这是南岛第一次承认这个名头
伍大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