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站了起来,走过去捡起自己的溪午剑,在门边站了许久,颇有些唉声叹气地说道:“乐师叔怎么就没挨一顿打呢?”
南岛笑了笑说道:“大概他是师弟吧”
一个不问世事,天真纯粹的师弟,当然是惹人怜爱的
陆小二想了想,说道:“早知道我就叫陆小六了”
陆小六自然便是最小的了
大概也不会挨打了
总之今晚二人辛辛苦苦谋划了一番,乐朝天没有挨打,反倒是两人挨了一顿打
颇为沮丧
甚是遗憾
陆小二背着剑下了楼,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像个师兄一样端端正正地在雪中离开了
没过多久,大概乐朝天的酒劲真的上来了,却是突然翻身坐了起来
“师兄”
乐朝天楚楚可怜地看着南岛
南岛回头看着乐朝天那般模样,便猜到他大概是想吐了
毕竟从楼上摔下去,也免不了肚中翻江倒海,能够坚持到现在,大概也是因为乐朝天是修行者的缘故
南岛放下了酒壶,走过来搀扶着乐朝天,一起走到了楼外风廊上,扶着他趴在了护栏上
果然没过多久,乐朝天便一泻千里
吐得楼下一片狼藉
大概吐了一阵之后,又吹了一阵雪风,酒也醒了一些,乐朝天倒是没有继续回去睡觉,而是趴在护栏上,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南岛
“这场火锅,是师兄想的吧”
南岛头一甩,义正言辞地否认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
乐朝天转回了头去,趴在护栏上笑眯眯地看着那些渐渐有些泛白的夜色山岭
“其实倘若是陆小三的话,我可能还真的信了,但是他是陆小二,这般行径,自然可疑”
南岛挑了挑眉,说道:“所以你便将计就计?”
“没有”乐朝天倒是诚恳,“中间火锅吃上头了,真给忘了,但是师兄突然提出要喝酒的时候,我又醒过神来”
“然后喝了两杯酒,又给忘了”
“哈哈哈”乐朝天笑得很是开心,说道:“知我者,师兄也”
南岛也在那里轻声笑着
过了好一阵,南岛才转头看着乐朝天说道:“又何惜乎少年后面是什么?”
“什么?”乐朝天有些茫然地转过头来,看着南岛问道
“就是你喝醉了之后,坐在护栏上敲着小火锅说的那一段”南岛想了想,说道,“腊九之岁什么什么的”
乐朝天大概也想了起来,说道:“忘了”
“忘了?”
“对啊”乐朝天理所当然地说道:“酒酣之时,自然兴致高涨,有感而来,顺肺腑而吐之,酒醒了,谁还记得当时后面是啥,强行续之,倒是容易狗尾续貂,不如便这样”
南岛轻声说道:“说的也是”
二人在廊道上闲聊了一阵,乐朝天便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走回了楼中,在炉前抱着枕头,笑眯眯地回头看着南岛,说道:“师兄,明日见”
南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