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兄友弟恭,师徒和睦。”
“是的。”云竹生轻声说道,“我们山河观是这样的,你要不要也入观?”
竹溪冷淡地说道:“还是算了。”
云竹生松开了护栏,继续弯着腰咳嗽着,向着长街尽头而去。
竹溪转过身,看着这个在风雪里走得颇有些狼藉之意的年轻人,皱了皱眉说道:“你要去哪里?”
云竹生的声音从风雪里传了过来。
“去南方,去南方杀个人。”
竹溪没有再说什么。
去南方杀人也好,在北方杀人也好,终究是与他们天狱无关的事。
只是当他们路过山月城,他总要来看看。
与山河观的人相比,天狱也许才像是人间可爱的忠诚的小情人。
那个身影已经渐渐消失在了风雪之中。
竹溪却是有些好奇。
岭南会不会拦住这个,病恹恹的,跌跌撞撞的,穿越了大半个人间去杀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