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汴京去了有关您的官服印信,都在大堂上放着
知州大人说了,他不在的时候你就是代州的代知州,代州的一切事务,全由您一言决断代州治下的十六县,施政方略,和各级官员的任免,也全由您做主”孙仅闻言,有些发愣
杨琪走了?他怎么就走了呢?他凭什么认定我会答应他?这是吃定我了?一瞬间,孙仅就有种转头就走的冲动然而,想到了杨琪把整个代州都托付给了自己,孙仅又有些感动
被信任的感动而且,他在任职期间,发现了很多代州的政策上的弊端,只是一直苦无权力施为如今大权在握,他刚好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杨琪收到杨鹏的信要求杨琪会上京不准杨琪会汴京这是命令,要是杨琪不从的话,以后杨琪就和天京新城没有任何关系,还有要把杨贵带回天京新城从新学习,杨琪气的要命,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听说七嫂就是违抗命令给杨鹏打了五十大板,杨琪可不愿意现在戳杨鹏的眠头
杨琪放权给孙仅,孙仅也不客气
当即入了府衙坐上大堂穿戴了属于他的官服,是一身推官的官服,从六品然后,他开始对代州大刀阔斧的改革
大权在手,过期作废孙仅几乎毫无阻拦的在代州,贯彻落实了他的执政理念然而,在碰上商法和大同军军务的时候,却遭到了阻拦
杨琪在离开代州的时候,留下了两份手书提醒孙仅暂时不要动代州的商法和大同军的军务一切必须等到他从幽州归来后,再商讨定夺
此事,引起了孙仅的好奇孙仅仔细查阅了代州城里的商法和商税他发现,代州城每一日受到的商税,高达上万两每一日是上万两,一年可就是近三百万两左右这还仅仅是商税
其中并没有牵扯到各地的农税毕竟,在大宋,农税才是重中之重如此庞大的商税,一下子就引起了孙仅的兴趣当然了,孙仅也遵从了杨琪信中的告诫,并没有去动商法和商税他只是开始每日细心的观摩代州城的商业状况……
当孙仅开始观摩代州城的商业状况的时候,杨琪带领着人马已经到了汾水边上
杨琪再临汾水驿汾水驿站的站长已经换了一位整座汾水驿也被改建成了一座酒楼驿站里的花草树木,全都被除去了汾水驿,已经彻底的变了样
杨琪也就没有兴趣再在汾水驿待下去了在汾水驿向阳的山坡上杨琪挖出了战死在汾水驿的家将们的尸骨,带上他们继续上路了杨琪这一次归程的道路,远比他当初去程要艰难
几乎每隔几十里,遇到大山或者溪流的时候,总会跳出来一些个强盗山匪距离去岁杨鹏剿匪过去还不到一年各地的匪徒似乎又重新冒出来了大宋,是一个滋生山匪的肥沃土壤
纵观五千年历史,土匪最多的,就是大宋一路上碰到的山匪多了,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