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这东京城还如何守卫啊!”
萧宗辅道:“若是任由叛逆施展阴谋,那才是自毁长城”
萧宗翰气愤地道:“你硬要说萧干不离谋逆,证据呢?”
萧宗辅指着萧宗翰手中的那封书信道:“你手中的不就是萧干不离通敌的证据吗?”
萧宗翰气得笑了起来,扬了扬手中的书信,没好气地道:“这样的书信谁都可以写他百八十封的,这种证据也能相信!”
萧宗辅道:“这种证据不能相信,那还有什么证据可以相信?照你所言,即便是人证那也可以是他故意作伪啊,所有证据岂不是都没有效力了?”
萧宗翰懒得跟他纠缠,朝耶侓休哥抱拳道:“陛下,这明显是大明人的反间计,请陛下明鉴!”萧宗辅也道:“陛下,如今形势危急,必须防微杜渐,否则后果将不堪设想!”
耶侓休哥紧皱眉头,心中十分犹豫,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逼近两人说得都有道理
萧宗翰见陛下迟疑不决,忍不住道:“陛下,萧干不离追随陛下多年,忠勇可嘉,难道陛下连他都信不过吗?”
耶侓休哥皱着眉头,喃喃道:“这个时候,谁能相信啊?”随即对两人道:“暂时不要对萧干不离采取任何行动,你们也不要告诉其他人,同时派人秘密监视萧干不离的一举一动”萧宗翰和萧宗辅都感到有些郁闷,然而陛下已经决定了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于是躬身应诺
待两位大帅退下去后,耶侓休哥一个人在院子里来回踱着步,心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萧干不离的事情对于这件事情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相信萧干不离?可是连耶侓洪都投降大明了,还有谁能够相信?立刻擒拿萧干不离?可这若真的是敌人的反间计,强敌当前,错杀大将,必将严重动摇己方士气,这东京还能守得住吗?耶侓休哥烦躁不已,只感到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煎熬一般!
不知不觉东方发白,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城里的公鸡们都喔喔喔喔地鸣叫了起来,这公鸡的叫声与之前相比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依旧十分欢快激昂的感觉耶侓休哥情不自禁地感叹道:“唉,做人反没有畜生快活!”
就在这时,萧宗翰和萧宗辅联袂而来了,一边走着一边还争论着什么耶侓休哥收回思绪,看向两人
两人径直来到耶侓休哥面前,拜道;“陛下!”
萧宗辅急声道:“凌晨之前巡逻兵抓住了一个敌人的奸细此人曾经是我军的大将,斜也”
耶侓休哥皱眉道:“斜也?怎么回事?”
萧宗辅道:“凌晨之前,我们的巡逻队抓住了一个试图潜入城中的奸细,就是斜也末将认为,斜也试图潜入城中,目的就是要同萧干不离接触先前书信中提到会派出一人来与其商议细节,而不久之后斜也就被我们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