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桌子边,抬头跟朱标和朱棣打了个招呼就继续玩他的九连环去了
朱标和朱棣知道他在立威,他们这个弟弟,虽然年纪小,拿捏人的本事却不小
所以他们也不说话,各自坐下
徐辉祖立在那里,有些尴尬,冲朱柏行礼:“湘王殿下微臣来了”
朱柏眼皮子都不抬
徐辉祖忍着气,又说:“湘王殿下微臣来了方才微臣喝了点酒,怠慢湘王了微臣知罪了殿下海量,原谅微臣”
朱柏这才懒懒抬起眼皮,冲徐辉祖一笑:“哎呀,小徐大人来了老徐大人见到本王还恭恭敬敬叫本王一声‘殿下’啧啧啧,小徐大人,怎么敢叫本王‘那小子’你是不把本王放眼里,还是不把我父皇放眼里”
朱标一听都有些生气了,看了徐辉祖一眼
朱棣的脸色也越发冷了
徐辉祖头上冒出冷汗,再行礼:“臣僭越了”
朱柏却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接着说:“你来本王这官牙局,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事?”
徐辉祖犹豫了一下说:“有人举报我的别院不曾办理官契”
朱柏说:“那你就嫌犯了作为犯人,见到主审官该如何?难道还要本王教你?”
徐辉祖咬着牙不动
朱柏又对富贵说:“行吧本王也懒得管了去叫北城兵马司的人来抓人,抓了直接往大牢里一关该怎么审,就怎么审”
朱标见徐辉祖如此不知好歹,也打算教训一下他,所以也不出声为徐辉祖求情
徐辉祖见朱标都不理他,只能不情不愿跪下了:“臣知罪”
朱柏对富贵抬了抬下巴,说:“你把《大明律》那两条念给他听听”
富贵说:“房屋买卖租赁,不办官契等同盗窃盗窃财物十两银子以上,依照金额,处杖刑、流放、斩首不等”
朱柏垂眼拨弄了一下手里的九连环:“你那院子如今定价多少银子?没有五百两,也有三百两了吧嗯……算起来够流放了这条新律法刚颁布,刚好在徐大人身上用一用徐大人是一品大员之子,还是太子陪读,燕王妻兄,身份够高,把你严办了,也让百姓知道本王铁面无私于本王是名利双收,真是好极了”
徐辉祖这才慌了,一直磕头:“是微臣一时疏忽,请湘王通融”
朱柏看了看朱标和朱棣:“二位兄长怎么看?”
他这次肯定要这两个人承认欠他个人情,不然岂不是白白干活,白白受气
朱标叹气:“本来,这事是本殿牵头,不该徇私只是徐大人是本殿发小,实在不忍心不管不顾十二弟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不徇私又不至于让徐大人受过”
朱棣说:“虽然徐大人前几日还上折子弹劾本王可是本王看在徐妃的面上,也不能不救他十二弟,就当是帮四哥一回吧”
朱柏微微点头:“好,既然太子和燕王都为你求情本王就说一个法子”
徐辉祖忙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