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利,还是有的”
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试一试
李景隆一愣,然后疯狂点头:“对对对徐大人说的对极了本官如今可不就是有这个权利了么”
呵呵,风水轮流转半年前还是牙长和经纪折腾我
终于到我来折腾这些牙长了
他带着人又气势汹汹回到杭州官牙局,直接把涂牙长抓了起来
把后院的人都赶了出去,然后关上门
官牙局里本来就没几个人交易,这会一看这情形,都跑了
徐辉祖远远在廊下坐下,一副不打算掺和的样子
涂牙长神态自若:“不知道小人哪里犯了错”
李景隆一挥手,亲军都尉就把涂牙长绑在了柱子上
李景隆说:“你还是自己招吧省得受苦”
涂牙长:“招什么?”
李景隆:“跟杭州府衙勾结私设牙行的事情”
涂牙长:“小人没有”
李景隆:“打打到他招为止”
涂牙长说:“李大人,可要想清楚,我是湘王殿下的人皇上钦点的官牙局牙长我有错也只有湘王和皇上能处置我更别说,你们还没有证据证明我犯错了”
“卫兵,卫兵”他大叫起来
然后卫兵就冲了进来
一百个卫兵把他们三十几个人围得水泄不通
亲军都尉首领眯眼:“你们要干什么?”
打不打得过不说,他们可是代表了老朱
这帮卫兵怎么敢跟他们对抗
卫兵领头拱手:“大人我们是皇上下令来保护官牙局的你们没有皇上和湘王的命令就抓牙长,我们只能得罪了”
徐辉祖抿嘴: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成了死循环
没有证据,不能抓涂牙长
不抓涂牙长,没有证据
曾秉正忽然跑进来,说:“你们干什么?不可以私设刑堂这是违反‘大明律’的”
徐辉祖气得太阳穴突突跳:这个不知道变通老糊涂也来搅局这事就更难办了
曾秉正说:“本官收到举报密信,要即刻返回应天向太子和皇上当面汇报”
李景隆一听,忙问:“什么密信”
曾秉正冷冷一拱手:“本官是皇上亲命的通政使这种密信,必须要由本官直接交皇上处置,不能被任何其他人看到”
李景隆再蠢也能听懂了,曾秉正想说的是:你没资格看
他涨红了脸咬紧牙关
曾秉正对亲军都尉首领说:“劳烦大人派人护送本官回应天”
亲军都尉首领刚好觉得李景隆太奇葩,不想伺候了,忙回答:“下官亲自护送大人回去”
徐辉祖也站起来:“本官也回去了”
李景隆忙说:“既然曾大人已经查到了线索,我们就一起回去吧”
开玩笑,他知道涂行长和杭州府衙就是私设牙行的人,哪还敢一个人带着十个亲军都尉留在这里啊?
肯定先回去,听曾秉正怎么说了
一行人又如风卷落叶一般出去,即刻启程赶回应天
卫兵把涂牙长放下来
涂牙长揉了揉自己酸痛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