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严,他自己都是每日闻鸡起舞
徐长英也习惯了父兄一早起来练武,所以也起得到
可是对于朱柏,朱棣明显就很宠溺
不许人去叫他,任他睡到日上三竿
朱柏彻底睡蒙了,起来的时候坐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
打开门,见到院子里的海棠花娇艳,他深深伸了个懒腰
立刻有侍女仆人们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端了热水等东西进来,然后服侍朱柏洗漱吃饭
朱柏许久不曾享受这个待遇,忍不住暗暗感叹:啧,做王爷还是有做王爷的好处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这边朱柏起来了,那边就有人去报给朱棣了
朱棣算着朱柏差不多弄好了过来领他去官牙局
牙长很蛋疼
不跟朱柏讲实话又不行朱棣在旁边盯着,朱柏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跟朱柏讲实话,他又成了出卖所有牙长的叛徒
朱柏说:“你尽管说,你不说,本王也基本上能猜个八九如今本王能信任的牙长只有你了”
不是这个牙长特别老实忠厚,而是这里有朱棣
牙长只能避重就轻,讲了讲
朱柏垂眼听着,没有任何表情
牙长说完,就垂手站在一旁不出声
都说朱棣心狠手辣,其实朱柏发起狠来,有过之无不及
只是他年纪小,长得又好,一般人都会被他的外表所蒙骗
朱柏这会儿估计在想从哪里杀起才好
毕竟整个大明的官牙局几乎全军覆没
朱棣问朱柏:“你打算怎么办”
朱柏微微摇头:“不办我如今已经不管官牙局,纯粹就当个乐子听听”
腰牌都还在朱标那里呢
朱标要是打算自己管,我也绝不掺和了
牙长哭笑不得:小阎王真是每次的回答都让人猜不到呢
正说着外面有人报,说曾牙长和秦经纪求见
朱柏微微挑眉:这两人从应天赶过来也太快了吧,多半是出来找他了,而且就在附近转悠
曾牙长和秦经纪进来,看见朱柏有些感慨
虽然只有半年不见,却恍若隔世
还没来得及说话,胡大发又在外面求见
朱柏叹息:“本王明明离开的时候叮嘱你们好好守着官牙局和兵工坊怎么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跑出来了”
胡大发叹气:“不把您找回来,什么都守不住再说了,知道您有危险,我们也坐不住啊”
然后三个人竹筒倒豆子一般挨个把官牙局,官银庄和兵工坊的事情讲了讲
曾牙长说:“本来官银总庄的掌柜也要跟我们一起出来,说应天待不下去了我们说让他守着殿下的银子,我们一定把殿下带回去,他才勉强肯留下”
朱柏没有露出半点生气的样子
曾牙长以为朱柏气过头了,毕竟被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人背叛,谁心里都不好受
他小声安慰朱柏:“殿下,您想开些”
朱柏淡淡地说:“没什么,毕竟当时我生死未卜,他们为自己谋后路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