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富昌跳起来,想要指着朱柏的背后骂,被胡惟庸捂着嘴死死按住
胡惟庸把他扯了进去,关上门,在他耳边低声说:“都说了叫你再忍耐几个月,你就安分一点啊到时候我把老朱的皇位夺了,任你处置这个小混蛋,要杀要剐,随便你”
走出去好远,岑都指挥忽然笑了冲朱柏一拱手:“还是殿下霸气,属下真是太解气了”
朱柏笑了笑:“小意思本王既然都回来了,得罪本王的人莫非还想睡得安稳?”
南城兵马司钱都指挥已经翘首以待,冲岑都指挥拱手就接了朱柏,然后一边走一边细声慢语跟朱柏汇报
这会儿正是应天最漂亮的季节
南城恰好又是整个应天景致最好的地块
小桥流水,黑瓦白墙
柳絮漫桥,梨花盖舍
钟声阵阵,香烟袅袅
让人一走到这里就禁不住慢下脚步
老朱把青楼都设在沿着秦淮河边上于是便有了这样奇怪的场面
寺庙不远处就是青楼
在青楼里花天酒地,纵情声色后,再来寺庙里烧香拜佛赎罪
自从搞了和尚名册之后,那些冒充和尚来坑蒙拐骗奸淫抢掠的人就几乎绝迹
青楼自有一帮人管,所以兵马司只要确保道路上没有人乱摆摊,无人打架,其他基本没什么可巡
朱柏下了马叫人牵着,沿着街道慢慢一边赏景一边走
宗泐听说朱柏今早在巡城,早带着徒儿在门口等朱柏了
老远看见朱柏,宗泐就行礼:“殿下”
朱柏还礼:“今日本王还有事,改日再来叨扰师父了”
宗泐:“老僧知道殿下回来必定事务繁忙,不敢耽误殿下时间,只有几句要紧的话,想跟殿下说”
朱柏点头,走到远离人群处
宗泐就要行大礼
吓得朱柏一把扶住他的胳膊:“虽然我是王爷,可是你是师父,不能这样”
宗泐说:“多谢殿下舍身救弘远只是殿下实在是太过冒险”
朱柏笑了笑:“顺便的事师父不必往心里去”
宗泐说:“老僧一定日日为殿下诵经祈福”
朱柏说:“多谢,不过有一日,若是本王落魄了,师父可一定要救我”
宗泐哭笑不得:“那是当然”
你怎么会落魄?
如此除了老朱和朱标,就你权势最大
朱柏点头:“有师父这一句话,本王就放心了”
如果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跑,容易得很
关键老朱死的时候,会让所有妃嫔陪葬
他怎么能放着亲娘在这里活生生等死?
可是宫阙重重,胡顺妃别说是出城,就连出皇宫都难
所以他要想个万全的法子
到时候说不定就要用上宗泐
西城自从改造以后,干净了很多
在整顿西城的时候,还顺便把一些没有登记在户籍上,没有正规路引的人都给查了一遍,重新登记造册
之前还想用黑户混日子搞点小偷小摸的人要么就悄悄逃离了应天,要么就安分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