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看了看
虽说平时他跟吴宝儿一整日也说不上一句话,可是大家朋友一场,心中还是有几分不舍
毕竟吴宝儿这一走,可能这一辈子都再无见面之时
富贵忽然跑上来说:“殿下,囡囡,啊,错了,吴小姐来求见”
朱柏愣了一下才微微点头:“嗯带她上来吧”
吴宝儿进来,款款跪下,磕头:“多谢殿下这几年的照顾宝儿要回定远了”
朱柏:“嗯,没什么,只是顺便的事不必往心里去本王也没少吃你做的菜”
吴宝儿抬头望着朱柏,眼里泪水盈盈:“殿下,有一件事,囡囡不得不一直瞒着您,现在终于可以告诉您了”
朱柏:“嗯你说”
吴宝儿红着脸说:“我住进官牙局之后,皇上曾经派人找过我,叫我把殿下在官牙局做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要上报我怕不从,会被赶出去,只能应允请殿下赎罪”
朱柏微微点头:“本王早就知道,你不必内疚”
老朱要是没做这一步,朱柏倒要觉得奇怪老朱怎么可能容忍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野孩子留在他身边
吴宝儿抬头望着他,她想问朱柏,在朱柏心里,她是否有些许跟别人不同
只是想来这么问,多半会被太阳一般闪耀,又风一般洒脱的朱柏嘲笑,只能把一切都咽了下去
她又重重拜了拜,起身被侍女搀着低头走了
富贵在朱柏身后咂嘴:“可惜啊”
朱柏挑眉:“什么可惜本王才大多,以后多的是机会认识女人有什么可惜的……”
吴宝儿和吴夫人带着吴祯的牌位回定远
老朱派了几个人护送她们
毕竟倭寇那么痛恨吴祯,搞不好会把气撒在孤儿寡母身上
朱柏暗暗叫官牙局的卫兵假装运货一路护送等她们回到定远再回来向朱柏报告
胡富昌如今走路有点瘸
有些人知道是他想去五城兵马司夺权不成被打成这样,所以幸灾乐祸他们虽不敢当面嘲笑,背后必定是要说风凉话的
胡富昌多少都会听见些闲言碎语,所以脾气日益暴躁易怒又自卑敏感
如今听见别人说什么都觉得是在嘲笑他,又不敢在外面动手,只能回来把气撒在家里的仆人和侍女身上
以前还跟人喝酒遛鸟,如今基本不出门,出门也只去青楼
只有那里的人,不敢笑他,给钱就说好听的
胡惟庸也意识到自己的儿子没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有花天酒地败家的本事
而且如今胡富昌这样,他也很是内疚自责,所以对胡富昌越发纵容
他交代夫人:“他只要能出气,打仆人几下也不怕,最多赔点银子青楼那些女人都是罪籍,打死了也不怕,我也有办法处理”
胡富昌越发无法无天,每日穿金戴银,挥金如土
今日听说来宾楼新来个会胡舞的西番美女,他心痒难耐,决定去见识一下
叫车夫套好马车,他自己打扮得要多花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