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和忠诚:“皇上,胡惟庸想在诚意伯刘基病重之时毒死他,未能如愿,如今又意图谋反”
老朱皱眉:“这两件事罪名都不小,你可有证据?”
涂节说:“胡惟庸已经派人去联络武将关于下毒的事,太医和丞相大人都知道”
老朱点头:“你的忠诚值得嘉奖咱知道了,你先回去,不要声张”
涂节拜别老朱出来,背后已被冷汗湿透了
他越想越后怕:老朱如此淡定,果然是已经知晓
幸好我聪明,断然举报,才逃过一劫
老朱等涂节一走就骂:“都怪这个蠢货坏了咱的好事现在胡惟庸知道他来告密,肯定又按而不发咱又得想别的法子把胡惟庸的党羽一网打尽了”
涂节刚走,李存义又来求见,向老朱揭发胡惟庸意图谋反之事
老朱照样又走过场,接见了他
李存义涕泪四下,说自己深入虎穴,才掌握了胡贼谋反的真凭实据
老朱面无表情听了,只叫他回去等候消息
朱标皱眉:“李存义跟胡惟庸一直勾结紧密,怎么也会?”
老朱冷冷地说:“还有什么?肯定是有人给他报信,告诉他,咱要动手了”
李善长对老朱的脾性了如指掌,总不能看着自己亲弟作死,不提醒吧
李存义要是再不揭发胡惟庸,李善长就要来了
胡惟庸方才瞧见涂节回答得太痛快,与平日推三阻四颇有不同,心里觉得怪异
所以涂节出去的时候,他叫家丁跟着涂节
结果家丁回来报说涂节进宫去了
胡惟庸大惊:这个混蛋竟然这么快就出卖我
之前的计划,没有用了
只能再找机会
要不然,我逃了吧
谁也不带反正儿子死了,老朱抓不到我谋反的证据,拿我老婆也没办法
只要有银子,跑到偏远地方,买通里正,换个身份,也能继续快活
他次日出门,装了些银票在怀里,溜达到了北城边,发现城门紧闭,顿时手脚冰冷
逃不了了,老朱已经把整个应天做成了一个大牢笼
忽然有人在耳边说:“胡大人,皇上请您入宫上朝呢”
胡惟庸转头一看,是北城兵马司的徐都指挥
胡惟庸喃喃地说:“上朝?!”
徐都指挥一伸手:“请吧皇上交代下官一定要护送胡大人入宫”
胡惟庸指着城门,所答非所问:“城门关了”
徐都指挥说:“是的,关了皇上说了,您入宫了,我们就可以开城门了”
把你抓起来,我们才能开城门啊
徐都指挥押着胡惟庸到宫门口,交给了守在那里的张玉
胡惟庸苦笑:“皇上还是挺看重微臣的,叫张大人亲自出来迎接”
张玉:“胡大人还是快点吧那边皇上已经上朝了”
胡惟庸:“我没穿朝服,成何体统”
张玉说:“皇上说了你穿什么都好,没关系只要人到了就行”
胡惟庸低头走了进去,步子很沉重
他上了朝堂,却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