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窝来,要是下雨,屋里岂不是要漏雨
皮国士热情地邀请杨书成进屋内来进了屋,里面却收拾得极为干净清爽,跟外面是两个不同的世界
中间搁着一张木桌,擦拭得干净明亮,上面放着一大盆的牛杂
皮国士道:“你坐着,我去找个火盆来,把牛杂放在上面,煮着吃,又能持久,又能好吃对了,我先去泡碗茶来”
皮国士走到另一间去,拿来了两只茶碗,那茶碗洗得洁白,虽然门外面很乱很脏,屋里面干净,看来这皮国士也是一个讲究的人
马上拿来一个火盆,生起炭火来,把牛杂盆吊在上面,炭火旁边搁着一只装满清水的茶壶
又拿来了一壶酒来老头皮国士道:“我知道你是南阳人,你也尝尝我们襄阳的襄阳红,保证你喜欢”
说着,倒了两碗酒来,皮国士道:“我这屋里,没人打搅,我们爷孙俩儿喝个痛快”
锅里的牛杂煮开了,那牛肠啊、牛肺啊、牛肚啊、牛心啊、牛肝啊、牛血啊,还有雪白的豆腐,都在铁锅里上下翻滚着,那香气直朝鼻子里冒,两人再也等不及了,开始吃肉喝起酒来
很快茶壶里的水也烧开了,杨书成反客为主,端起茶壶倒了两碗茶水来
皮国士道:“你喝一口,这是本地薤山的云雾香茶,你尝了一下,保证你不会忘记我老头的好茶来”
杨书成喝了一口,真是满嘴喷香,不住口的称赞,老头皮国士拈着山羊胡须,那是满脸的得意
两个人,一老一少,喝着酒,吃着牛杂,很快就喝得多了两人都有些醉了
皮国士是满脸通红,他说话口吃起来,断断续续地说起了皮家的事来
原来他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结果他们都在流贼中死去,留下一个孙女,名叫皮娇娇,爷孙俩相依为命
不承想,前几年,皮娇娇偷了家里的东西,爷孙儿两个人吵了起来,皮娇娇离家出走了,几年都没有回来
杨书成一听见这皮娇娇,那酒可就吓醒了,这可是自己在谷城县茨河镇上,亲手抓住了她,第二天就被八个青年押着,要送到县衙去,她有人命,定是一个死囚犯
这里老头还在痴痴地等她回来呢,可她怎么回得了家?恐怕早就被知县给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