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列祖列宗的坟都迁了来。希望祖先在此安息,并且保佑阳家后代平平安安,富贵年年。
走了十几里路远,来到一处山坳,这里真是一处好风水,背后一座青山,连绵起伏,如一条卧虎盘龙一般,前面是一条水溪,溪水常年流淌不断。
山坡上,大大小小排列着几个坟堆,这就是阳家先祖了。
这时,早已挖好了一个大大的坟坑,等棺材一到,众人把棺材放进深坑里。
接着,放起鞭炮来,在这寂静的山坳中,声如炸雷一般。
王花果听了这炸雷,身上的药劲消散了一些,身上有些劲力,可他可不敢行动,阳家所有的护院家丁都来了,自己要救杨书成不成,自己反而也要被他们打死,埋进荒山里。
他不动声色,待气力全部恢复,再想办法救杨书成。
鞭炮声响过,阳洪走向前,他是真舍不得他的女儿啊!他望着坑中棺材,眼泪一直就没有干过。
他一生财宝无数,女人无数,可就是没有儿子,因此待两个双胞胎女儿那可真是爱如掌上明珠一般。
阳洪望着棺材,那眼泪又扑簌簌地流了下来。两旁的家丁上前劝道:“老爷,良辰美景,春宵苦短,让两个新人洞房花烛吧。”
从此,阳洪再也见不着女儿了,不由头脑一阵炫晕,当即由两个家丁搀扶着离开。
主人一去,这里人多好干活,你一锨,我一锨,把棺材给埋了,起了一座新坟。
一对新人入了洞房,喜事的仪式算是彻底完成了,阳家的一行人一起离去。
王花果还是装着有气无力,由两个家丁搀扶着,回到阳家。
回到家中,却没有一点儿喜气了,阳洪一个子女也没有了,他闷头喝了几杯酒,走进屋里,倒头就睡。他爹也早就回到佛堂,诵经拜佛,木鱼声隐隐地传过来。
王花果瘫坐在椅上,闭着眼,假装动不了嘴,一个家丁道:“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身体不行,到了现在了,还是没有醒来。”
另一个接口道:“他喝得多些,估计睡到明天,该会醒了。”
见他不能张嘴吃饭,也就不管他了,扶他走进卧室,放他到床上睡觉。
已是夜半了,窗外一点声响也没有。
阳家人,男女老少,忙碌了半夜,疲惫不堪,都上床睡觉,鼾声四起。连值夜班的家丁,也都偷偷溜进屋里睡觉。
王花果这时才悄悄起来,屋内的灯早已熄灭,他走到窗前,外面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回过头来,把床被铺好,把一件衣服包起来,放在被头,朝着里面,就当是自己的一个后脑袋。
他走到门前,轻轻推了一下门,那门并没有拴上。他走了出去。
阳家并没有防他,能跟阳家结婚,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份,王花果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以后阳家养着他,一辈子吃喝不愁了。
因此,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