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一直让张周栽培他们的缘故
因为张周的本事,就是一种最大的资源,可不是谁想把人塞到张周那让栽培一下,都有这机会的
张皇后继续诚恳磕头道:“陛下,给臣妾两个弟弟多点机会吧”
朱佑樘一看妻子平时那么要强的人,现在居然低声下气来哀求自己,瞬间心中的虚荣心得到了一定的满足,不过他还是不能改换好脸色,只是冷冷道:“秉宽一直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可他们就是不知道把握啊!”
张皇后不说话,却隐约在啜泣
这一哭,更让朱佑樘心软
随即朱佑樘往一旁的陈宽身上看一眼
这边陈宽还在心想我这都看见什么了
当陈宽发现皇帝正在瞪自己时,却很识趣,赶紧躬身行礼后,连声响都不发出,小碎步离开了宫殿
等人走了之后,朱佑樘才道:“起身吧朕岂能不讲情面唉!那一个个的……就好像周家之人,也一直希望有机会能跟着秉宽建功立业,且他们都还知道进取,再看看鹤龄和延龄……”
张皇后站起身,一副凄婉令人哀怜的模样,如小鸟依人一般,往前走几步之后,重新跪在丈夫面前
朱佑樘道:“也罢,朕就拉下脸,给秉宽去一道密诏,让他一定找机会帮他们建功立业你要知道,这既是在破坏大明的法度,又是靠朕跟秉宽的关系,且如此……”
张皇后急忙道:“臣妾明白,这很为难张卿家,但谁让他有本事呢这世上若还有人能让鹤龄和延龄成为国之栋梁,那个人一定是张卿家”
“知道就好”朱佑樘这下也不生气了,轻叹道,“这也太为难秉宽了,就算事不成,也不能怪责于他怪只怪,鹤龄和延龄不争气啊”
……
……
司礼监值房内
陈宽回来之后,并没有跟韦彬提及有关皇帝和皇后的事情,而是提及皇帝有可能会复开西厂之事
“此事,切不可对外泄露”陈宽最后很严肃道
韦彬道:“自然明白,这事怕是也没旁人知晓,若真泄露出去,那便是咱司礼监的责任不过也很解气啊,陛下对那杨鹏有提防之心,他还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呢”
陈宽冷冷道:“那你知道,陛下如此做,还有什么别的目的”
“还请赐教”韦彬急忙道
陈宽微微皱眉道:“本来咱家想,陛下是想让蔡国公的人来提领西厂,但如今看来也未必是如此,陛下很可能是要以西厂来制衡东厂,同时也是为防备蔡国公一家独大”
韦彬道:“未必吧”
“怎么,你认为,陛下会对蔡国公毫无戒备之心”陈宽道
韦彬无奈道:“这光景,还用说吗若陛下是想制衡蔡国公,大可不让杨鹏回来接掌东厂估摸着……陛下是有防备一家独大的可能,但就是怕有的人对皇命阳奉阴违”
“你是在说杨鹏,还是说咱家”陈宽对此论调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