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外已经布防好了?”
莫聆风点头,领着他们到中帐外,下马拱手:“王爷,时辰尚早,请入中帐休息”
不等魏王下马,她便走到莫千澜马车前,撩起帘子,朝里伸手
殷北放下马凳,莫千澜扶着她的手下马车,微微一笑,低声道:“很好,哥哥与有荣焉”
莫聆风翘起嘴角,眼睛里有小小得意
中帐内燃起熊熊炭火,驱散严寒——高平寨虽距城内不远,但要冷的多
游牧卿将魏王请上首座,魏王正对着火焰,如坐针毡,火舌舔向他,虽未及,却骇人
他脑中所浮现出的,竟是巍峨宫殿陷入烈焰,富丽堂皇的京都,踏做一片废墟
莫家势大
又究竟是如何势大到如此地步?
他看向坐在他下手的莫家兄妹,眼中有不解和疑惑——一个小小女子,一个病弱男子,竟能在天子脚下,谋下如此大业?
他不知民心——民心其实是很容易被左右的东西
但莫家兄妹知晓,所以莫聆风九死一生守住了高平寨这座孤岛,送战死将士归乡,来赢得天家丢弃的一切
屋中无人言语,种韬送来茶点,魏王强坐片刻,心神不宁地喝掉一盏茶,忽然起身,要去官房解手
护卫引他前去官房,他不让护卫跟进去,独自进去脱下鹤氅,搭在衣竿上,无声长叹一口气,忽然听到一个极小的声音唤他:“王爷”
他吓了一跳,四下张望,不见有人,以为是自己太过忧虑,伸手揉捏山根,忽觉不对,这声音很像黄义仁!
他连忙绕过隔扇,走到放马桶的后头,就见一个满脸胡须的男子,站在马桶前
“你……”
黄义仁举起一根手指,“嘘”了一声,压低声音:“王爷,是我”
魏王双眼渐渐亮起,自祁畅消失不见后,他已经绝望的心终于重新有了生机
他紧紧攥住黄义仁袖子,生怕他跑了:“快、我们快走!”
黄义仁摇头:“王爷,您刚才看到了,堡寨戒备森严,要逃跑谈何容易”
“乔装打扮……”魏王的声音提起来一点,又飞快降低,“你怎么混进来的,就怎么带我出去,只要我们能出宽州,困局就解了!”
黄义仁掰开他的手:“王爷,我已经打探清楚,今日和谈,莫千澜要交出十州之财,就在和谈结束之时,我藏了一把七寸弩,只等莫千澜送出消息,立刻动手杀他,您趁机从他手里夺过东西!”
魏王费力思索:“不行,莫千澜一死,我们还怎么脱身?”
黄义仁低声道:“您放心,金虏一定会趁此机会,大开杀戒,到时候一片混乱,我们正好趁乱逃脱”
魏王皱眉:“不妥……”
话未说完,官房外响起护卫的催促:“王爷,要不要属下进来帮忙?”
“不要!”魏王突兀大喊,黄义仁立刻碰了他一下,他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