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知道真假lrxs8◇cc”
值房里没有冰盆,他热的汗流浃背,伸手用力拉扯衣襟,端起小几上的茶大喝一口,“呸”地吐出一根茶叶梗lrxs8◇cc
“谁他娘的想跟你有情分!老子跟你说了八百遍,这一批粮是派去大昭都城的探子装冤大头买的!”
程泰山两手一摊:“我怎么让你信服,我把你也送那边去,亲自看一看?”
侯赋中跟在他身后出来,低声问:“邬相怎么还没来?”
仿佛邬瑾来了,文、武二府的矛盾就会消弭lrxs8◇cc
有人问出了心中疑惑lrxs8◇cc
程廷的嘴和黄韫书一样快,人站在末尾,声音却响亮的很:“这下他们国库有银子啦!”
程泰山神色凝重:“大昭皇帝此举,治官场,丰国库,救民心,恐怕下一步就是均赋役,对我们并不是好事lrxs8◇cc”
黄韫书一丁点笑脸都没有,直直问道:“程崇政使,这个米价,都快赶得上灾年了,看在咱们俩的情分上,下了朝,我把条子还给你,你回去再斟酌斟酌lrxs8◇cc”
程泰山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值房里其他人吓得一哆嗦,有心上前劝架,又怕殃及池鱼——程泰山的手劲可不小,就算没打着,擦一下也不好受lrxs8◇cc
“都说了是探子!探子!探子的事,我跟你说那么明白,那我干脆去扶风山昭告天下谁是探子好了!”
值房中人面露诧异,将方才黄、程二人的争执抛到脑后,仔细琢磨邬瑾的话lrxs8◇cc
游牧卿、种韬隶属崇政院,也对着黄韫书那一干人等怒目相向,殷南坐在椅子里神游天外,使得值房气氛越发尴尬lrxs8◇cc
齐文兵狂摇折扇,也松一松衣襟,还没等他说话,就有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响起,他连忙往外跑动几步,就见两位禁军搬动马凳,不必说也知道是邬府的马车lrxs8◇cc
话糙理不糙lrxs8◇cc
吕仲农是三司老臣,从未传出过苛敛之事,武德司突然告发,是诬告,还是吕仲农真有如此多的金银?
黄韫书怕程泰山恶人先告状,抢先一步奔出门去,望向马车lrxs8◇cc
“我不管这些,反正从我黄某人手里支出去的银子,那都得是清清楚楚的明白帐!”
邬瑾钻出马车,迈出一条腿踏上马凳,和黄韫书、程泰山两人一样,也是直角幞头,紫色圆领广袖襴衫,腰束白玉革带,脚穿乌皮靴,虽是坐马车而来,但身上衣物一丝不乱,面孔洁净lrxs8◇cc
黄韫书摇头:“诬告对大昭毫无用处,武德司敢告发,一定是拿到了证据,只是太突然了lrxs8◇cc”
马车已经停下,官员络绎不绝地走出,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