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罚,如何罚,怎么斟酌轻重,又是一道难题bqgoo★cc”
“臣不敢bqgoo★cc”
邬瑾取了金疮药进来,推程廷一把:“坐吧bqgoo★cc”
程家大姐从宫人手里接过干净巾帕递给他,他拿起来擦了擦脸和手,再整理衣裳,龇牙咧嘴道:“我先去趟官房bqgoo★cc”
她又让宫人拿来湿帕子给他擦脸:“陛下要见你,谨言慎行,记不记得?”
“知不知道为什么罚你?”
程廷盯着茶壶,心想:“邬瑾快回来!”
他弯腰捡起幞头戴在头上:“帕子给我,再擦一下bqgoo★cc”
程泰山脑子里嗡的一下,一个箭步上前,正要去扶程廷,程廷已经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笏板撵着严重揍bqgoo★cc
严重的丑,已经成了他一桩心事,旁人不提,他尚且心痛,更何况让人一句话揭穿,面孔登时抽搐一下,不等程泰山出来教子,拿起竹笏,劈头盖脸砸向程廷:“兔崽子!”
程廷头昏脑胀,在两个宫人搀扶下起身,两条腿针扎似的迈不开步:“大姐……”
他先去官房解手,又随宫人去文德殿,在殿门外廊下站着等候传唤,片刻后,就有宫人将他领去东偏殿bqgoo★cc
文臣们乱做一团,严重不是程廷对手,连挨了程廷几下,一把半老骨头几乎让他打散,等程廷收手的瞬间,他一笏板再次砸到程廷脑袋上bqgoo★cc
程泰山躬身想为儿子请罪,然而莫聆风已经起身,狠狠一甩袖子:“程廷跪在此处!邬瑾去文德殿,退朝!”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就听“砰”的一声,程廷幞头落地,他“嗷”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往下蹲bqgoo★cc
程廷有心想让莫聆风将他和严重的惩罚调换一下,却不敢张嘴,只能愁眉苦脸的谢恩bqgoo★cc
莫聆风脸色稍缓:“坐吧bqgoo★cc”
程廷悄悄看莫聆风一眼,见莫聆风脸色还好,才期期艾艾坐下,让邬瑾给他撒药bqgoo★cc
寅时从家里出来,他就没喝过水,方才只记得去官房,竟忘记问大姐讨水喝bqgoo★cc
程家大姐又气又心疼,伸出两根手指,在程廷胳膊上用力一揪,气道:“活该!”
程廷像只大鸟,秃着个脑袋,拖着两只翅膀,垂头丧气跪在原地,痛的眼冒金星,渴的七窍生烟bqgoo★cc
“孽障!还不快住手!”
严重看着没有大碍,但毕竟上了年纪,不出半天,身上就会酸痛的起不来床bqgoo★cc
程廷疼的倒抽气,一边揉腿一边道:“知道bqgoo★cc”
“知道,朝堂上,臣口出不逊bqgoo★cc”
她用力一指程廷脑门:“这一个时辰,你跪的不冤枉bqg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