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心情就像盖着暖和的被子,只把头微微露在凉爽空气中那般惬意
视角瞬间又发生了变化,现在承美正站在婚礼的现场,而那个男人那张熟悉的脸庞再次清晰的呈现在承美的眼睛里——是煜诚,居然真的是他!
虽然找回失去的日常生活就像摸着盲文阅读一样缓慢,却能把每一天生活的亮度提高一个阶段,让人有强烈的心理共鸣
越往洞的前面走,越能在四周看到水影般晃动的影子,煜诚的声音就像单调的音符忽远忽近的在承美的耳边萦绕当逐渐适应了无始无终的声音时,周围变得更加明亮在通道尽头宽阔的空间里曾经那个悍妇一样的承美和委曲求全的煜诚再次映入了她的眼帘
承美睁开眼睛的瞬间,让她惊吓的是黑暗,埋首在梦中的时候,她忘记了此处是何处,甚至没有察觉到在这期间,窗外的风已经停了承美从床上坐起来,呆呆的抬头望着好像原本就要破碎一样颠颤的黑色玻璃窗,仿佛这是为了在梦中突然开启另一扇梦之门而进入的寂静
路灯不再摇晃,淡蓝色的天幕如蜡烛的烛芯般凝视着煜诚的眼睛,煜诚转头看着熟睡的明曜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彻起来
“你如果还还没睡,我们到门口见一面吧”
煜诚推开门走进走廊的时候,承美正在电梯间附近左右徘徊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承美迫不及待的追上前气喘吁吁又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对不起,我实在是没法等到早晨了,我有一个一直重复做的梦,我和那个男人恋爱,结婚又生了两个孩子,然后就生气到仿佛要死掉一样,我为什么要一直做那个梦,那究竟是什么梦,或者这就是我的前世吗?直到我在最近的梦里清楚的看到了他,那个男人又是谁,为什么和郑代理长着同一张脸孔之前完全没有办法弄清楚的,现在你可以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吗?我和你之间究竟算什么?我们只是偶然吗?或者你我之间真的只是一个奇怪的梦吗?”
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条无形的臂膀拘束着煜诚的肩膀,好像有看不见的锁链和沉重的铁球拘束着煜诚的腿脚,使得煜诚动弹不得,连呼吸声都变轻了,他就这样被冻结在自己的面前承美连忙侧着脸为了隐藏自己不佳的脸色,许久又呼气似的问道,声音平静得令人害怕
“这么一看奇怪的地方不止一两处,郑代理你知道我家在哪里,包括知道我微小的习惯…”
“承美…”
煜诚试图打断承美,承美只是静静的望着煜诚一瞬,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一段短暂的对视里,承美脸上泛起的那神秘而坚定的表情令煜诚惊慌,那种眼神像是在某个地方徘徊,但又从未告诉过别人一样甚至从她开朗而知性的脸上,煜诚突然又读到属于从前那个承美的孤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