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发顶,而是轻轻拍了拍煜祺自打怀孕就开始长肉的肩膀
“为了骗过妈妈辛苦了,也感谢你替哥哥守护这两个不懂事的哥哥”
在如今这个时空,煜祺跟明曜早就是不知避讳的朋友了,听煜诚说着说着,煜祺愤愤的瞥了一眼一脸憨笑的明曜
尽管汗流浃背的衬衫黏在身上,盛夏的微风还是驱散了些许热气,晌午憋闷的湿热不见了,到暮色沉沉的傍晚清风还能拂走汗水柯勉不知疲倦的站在热浪滚滚的烤架前,煜诚、明曜和煜祺争先恐后的串着串儿随着时间的流逝,过了气的炎热重新奋起了余勇,空气也变得像抻长的糖稀松软而甜腻坐落在阳面的房子真怕被阳光烤化了,那种既视感就像染色的衣服被阳光晒得退去色泽一般在眼看就要消融的最后一丝明亮中,经过餐车的人们终于少了一些,原本喧嚷的餐车也变得冷清寂寥
“干杯!!!”
伴随着粗犷的乐曲,煜诚有滋有味的喝了一大口啤酒,烤盘上的肉滋啦作响吐出了团团的烟圈四周光线偏暗的店铺也如柯勉的餐车前一般炊烟袅袅升腾着又一杯啤酒下肚,柯勉带着褒贬人夫的语气调侃明曜道
“你真的可以喝吗?不得回去照顾孩子吗?”
“没事,因为煜诚哥回来我老婆给我特批了一天假,今晚不醉不归都可以”
“呦,我们弟妹真是皇恩浩荡啊”
一提起明曜的妻子,柯勉的口气难免要刻薄一些虽说柯勉和明曜整整差了八岁,可在结婚和孩子的问题上,明曜生生碾压了柯勉不,应该说是柯勉甘拜下风,如今的明曜在妻子的权威面前是毫无原则的臣服,而柯勉却在拼力抗争,在这样矛盾重重的两个男人身上,煜诚看到了不同时期自己的缩影调侃完明曜,柯勉看向一直显得格格不入的煜诚
“臭小子你到底去哪里干什么了?”
“徒步”
还以为没有结婚、事业也没有任何起色的煜诚心会愁成什么样可煜诚的表情居然这么冷漠,冷漠得理直气壮,明曜和柯勉不禁愣住了片刻
“然后呢?”
“就是走完休息一会儿继续走,累了就找个休息的地方,天亮了接着走”
听到煜诚的回答,柯勉和明曜不由得哑口失笑此刻,煜诚长长的睫毛,仿佛是铁丝焊成的,不管吹过怎样的风,居然纹丝不动在那中荒诞的回答以及不眨一眼回望着柯勉的目光里,煜诚分明在隐藏着什么柯勉抓了一把像虱子窝一样蓬乱油腻的头发,大口大口的喝干了杯中的残酒,很快喝到嘴巴里的酒就如喷泉般喷溅了出来
“那样的话干脆改行当竞走运动员吧,至少还能领个奖牌回来”
柯勉的话虽然很恣肆,但手头熟练,泡沫并不会从淡黄色的液体中漫出来
“神经病一样的家伙,我真的想理解你也理解不了好端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