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然后就退立在一旁,双眼有意无意地朝赵伦和他住的房间望了望
那些浓妆艳抹的歌女妖娆妩媚,或站或舞,或进或退,都始终注意着黑衣歌女的表情和手势,黑衣歌女似乎是在用眼神指挥着她们
赵伦非常机警,他知道黑衣歌女肯定是这几个歌女的首领,可是,黑衣歌女的举止态度以及眉目神采根本就不像歌女赵伦暗想:这个黑衣歌女肯定是土匪、盗贼的内应无疑赵伦知道他和手下人押送军饷住在这里的消息可能已经泄露了,看来已经有人盯上那些军饷了,情况不妙!
赵伦当下想到了离开这里,可是,在这地处荒野的临风镇,又是深夜,根本没有办法脱身赵伦心中又惊又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忽然,赵伦猛然醒悟到:这个黑衣女子非是寻常之辈,我如果诚恳地哀求她,或许军饷就能平安无事
想到这里,赵伦走到大厅里,径直走到黑衣歌女的面前,诚恳地说道:“姑娘,我今天晚上想请你给我唱歌、跳舞,你让她们几个都回去,可以吗?”
黑衣歌女打量了一下赵伦,微笑着说道:“当然可以”
然后,黑衣歌女让那些歌女都退下,她欣然跟着赵伦来到了他的房间
赵伦让旅店老板摆上了酒菜,他和黑衣歌女在一起喝酒、聊天赵伦微笑着问黑衣歌女:“姑娘,你是哪里人?我看你容貌端庄、气质高雅,你怎么会做了歌女呢?”黑衣歌女苦笑了一声,说道:“说起来一言难尽,我自幼家贫,没有别的活路,只好含羞忍辱做了歌女”赵伦说道:“其实,要说起来,歌女中也有令人敬仰的人,像隋朝末年的红拂,像南宋的梁红玉,她们虽然是歌女,却知书达理,为人慷慨、正直、有情有义,让人钦佩姑娘,你虽然做了歌女,也不要自暴自弃,只要光明磊落,也是可以出淤泥而不染的”赵伦的劝慰似乎打动了黑衣歌女,她点点头,给赵伦的酒杯里添了酒,说道:“您说得太好了,歌女中的确有不少的豪气慷慨之人”说完,黑农歌女唱起了悲歌,一边唱,一边流下了眼泪
赵伦说道:“姑娘,听了你的歌,我心中很有共鸣,想我赵伦生平遭际坎坷无限,此次行程中又遭遇重重的险阻艰难,想起来真是心酸”
黑衣歌女问道:“您此行是去哪里?所带何物?”
赵伦毫不隐瞒地说道:“我看姑娘为人坦诚,也就坦诚相告了,我这次是押送军饷进京,带了银子89000两”
赵伦和黑衣歌女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已经是后半夜了,这时,只听窗外寒风飒飒,赵伦揭开窗帘看了看窗外,只见大雪迷漫,与天上一弯淡月的光芒相映,一片白茫茫的赵伦转身来到酒桌前,只见黑衣歌女只穿着御寒的薄棉衣,看上去并不暖和赵伦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