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
“大伯,赢了,朝廷还要倚重您,输了,都不用别人毁谤,您就要下来了!”徐鹤道。
徐嵩摇了摇头:“在其位谋其政,位置什么的不重要,关键是,我没见过海防营的那些兵,我心里没底。”
徐鹤道:“比海陵千户所的兵强十倍!”
谢鲲觉得这徐鹤是不是吹牛,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徐鹤道:“师伯,这可真不是我吹牛,不信,你这时候让张兵宪上书朝廷,请调团练兵,你看他愿不愿意,他可是见过团练兵真实战力的!”
徐嵩和谢鲲闻言同时眼睛一亮。
一是徐鹤信誓旦旦保证,二是……
“让张景贤上书调人!!这个主意好!!”
“嗯,这样一来,将来前面也好有个遮挡!”谢鲲意动道。
所谓遮挡,是因为张景贤是从淮扬海防道的任上调走的,他看好自己手下出来的团练,想要【老部下】去冷水关协防,这样一来,朝廷里,徐嵩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既然如此,徐嵩当即拍板决定道:“子鱼,一会儿你用我的名义写封信给张景贤,信中点一点这件事!事不宜迟,要八百里加急!”
徐鹤见大伯决断很快,心中不由暗暗点头。
其实,张景贤出面也只是稍稍遮挡一下,并不能瞒住有心之人。
可徐嵩还是毅然决然这么做了。
只能说,徐嵩并不是袁绍那样的人,多谋寡断,干大事而惜身。
相反,只要是对国家有利,能够解决当前矛盾的办法,他在了解情况后拍板还是很快的。
……
就在这时,突然,院外传来人声:“小哥,我是兵部衙门的,徐阁老在吗??我这有紧急公文呈送阁老!”
兵部是徐嵩兼管着的,听到来人的话,徐鹏不敢耽搁,赶紧将他引了进来。
此时的徐嵩面色已经很难看了。
兵部衙门专门转来的信笺,一定是十万火急的军情。
而现在,整个国家,最容易出事的就是南方。
果然,刚拿到信,徐嵩的脸色就更难看了。
谢鲲从来都是个随性的人,直接把头凑了过去看向信封,竟然是桂林兵巡道发来的告急文书。
徐嵩面色凝重地拆开,打开信笺,不消片刻,他便将信放在茶几上,默然不语。
谢鲲连忙拿起看了起来。
只是刚看了没几分钟,他就将信重重拍在茶几之上。
徐鹤从来没见过大伯这般颓然的神情,连忙问道:“大伯,到底出什么事了??”
“广西有白莲教反贼,从崇顺里沿着灌水北上到了全州!这帮人,要么经过湘水转至永州零陵一带,要么北上祁阳……”
“全州?”
徐鹤对全州还是有印象的。
这地方国初时是全州府,后来降为散州,划归湖广的永州府,到了前些年又被划到桂林府,因为在广西和湖广的交界处,所以属于三不管地带。
全州往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