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那些潮湿阴暗的影子。
木棍捣在了天花板上,并没有发出坚硬的物体相互间打击碰撞的声音,而是如同戳进了一滩烂泥之中。
天花板上的腐烂阴影缓缓地蠕动了起来,被木棍戳到的地方破裂渗透出来了一股又一股恶心的绿色脓水。
恶臭贪婪地扩散在了空气之中,争先恐后地把整个房间变成了腐烂的巢穴。
威廉姆·戴尔没有看清楚这一幕,他只看到木棍陷入了天花板之中,戳出来不少的液体。
若隐若现的臭味席卷着他的嗅觉。
他的直觉在疯狂地叫嚣着,这不对劲!
这不对劲!
快离开这里!
他狠狠地拿着扫帚尾端用力一捣,撕扯下来了一片阴影。
那团绿色的烂泥啪叽掉在了地上,把周围都腐蚀出来了一个又一个大洞。
威廉姆看着扫帚的尾端,那里的木头也只剩下一点点残渣了。
那团诡异的物体以一种令人憎恶的移动方式缓慢地朝着他移动着。
它没有准确的形体,就像是没有脊椎的软体动物一样在地上爬行,但这远远比软体动物要来得诡异。
威廉姆无法言说那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童年时期给他带来阴影的蜗牛或是水蛭的恶心程度,也不过是面前这团憎恶的东西的千分之一。
仅仅只是看着,都能够感觉到胃里一阵升腾翻涌着。
威廉姆发出一阵干呕,一边远离这团该死的东西,一边试图拿着扫帚攻击它。
他无法抑制住自己惊恐的情绪,那就好像世间最为可憎的东西!
随着一滴滴液体的滴落,天花板上更大面积的腐烂阴影似乎也逐渐生长在,接触到了那团蠕动的怪异。
它逐渐地增长着,一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恐怖速度。
威廉姆·戴尔想要发出一声尖叫,可是他的声音就像是被人掐住里一样,无论如何都发不出来。
看着越来越大的蠕动着的腐烂阴影,威廉姆拼命地往后退,直到门口。
刚刚敞开的那一条缝隙给了威廉姆一个机会,他连忙从门口退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把门给关了上去。
他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扫帚,这是他目前唯一的武器,神色万分紧张地盯着面前的门。
木头可以被那玩意侵蚀,区区一扇门是绝对挡不住那个东西的……
必须像个办法……
快点……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距离他非常近了。
此时的威廉姆却是带着期待地目光转过头去。
“小心——”
一个纤细却有力的手狠狠地把他从门口拽了过去。
对准了门缝里泄露的那些腐烂阴影又是一枪。
好消息是,那个令人憎恶的腐烂阴影似乎惧怕热武器,缩水了很大一片。
威廉姆惊讶地转过头去。
开枪的正是之前抱怨的红发冷艳的女士,历史学者伊丽莎白·艾利斯。
此时的她满脸冷峻,以一种无比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