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时辰,三人就匆匆而回,慕容垂身上还沾了些血,拜在李跃面前,“臣已安抚部众,各按朝廷之意处置”
“将军辛苦了”李跃起身,取来一樽酒,递给慕容垂,“今后归我华夏,同为一家!”
慕容垂毫无惧色的一饮而尽,“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李跃哈哈一笑,“将军无忘今日之言!”
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在美酒的助兴下,与慕容垂相谈甚多
李跃自己也喝多了,被宿卫搀扶进后宫
一觉睡到天亮,睁眼就看到崔言思的脸
“哎呀,陛下昨夜大醉,臣妾照顾了一宿”
“胡说,熬了一夜能如你这般活蹦乱跳?”李跃一眼就拆穿她的谎言,顺便摸了两把
“陛下——”崔言思俏脸含春
崔家无论男人女人,容貌绝佳,身材也不错
崔言思在宫中养尊处优几年,越发丰腴了
一日之计在于晨,忙完之后,屋外已经传来细碎的织布声,崔言思为了博一个贤后的名声,一本正经的在宫中织起了布,弄得有模有样,都搬进自己寝宫了
听到外面声音,李跃再也睡不下去了,索性起身
崔言思忙着打造“贤后”名声,也慵懒的起身,露出大片春光
侍立在外的女官连忙入内,帮二人穿戴
李跃一向自己动手,不习惯被人这么伺候,忽见崔言思身边的女官有些面生,虽是低着头,但举止间露出的气质,与寻常女官大为不同
崔言思道:“令姜不用伺候了,今日还要施粥,先去准备,织造之事,亦不可松懈,备些新造布匹,赐给百姓”
“回皇后,早已备好,只等皇后……”女官声音中带着南方特有的软糯
崔言思脸色微微一红,“嗯”一声
李跃却是心中一动,令姜这个名字听着有些熟悉,还有这女官的口音,仔细思索一阵,心中豁然明朗
原来霍言思背后的“高人”是谢道韫!
也只有她能指点崔言思,月姬跟皇后皇后关系不好,一向很少牵扯李跃家事,这些年学医问道,更是对俗事兴趣不大
说来惭愧,当初向谢安旁敲侧击了一番,此后诸事缠身,就没怎么管这事,不知不觉,谢道韫入宫都快一年了
李跃打量了一番这位江东才女
相貌自然不如崔言思艳丽,但气质绝佳,不媚不谄,眉眼温婉,面容清秀,宛若空谷中独自盛开的一株幽兰
在后宫姿色上乘的女子见得多了,却都没有她这种气质
名门女子果然不同
这气质不知不觉就吸引了李跃
一旁的崔言思却发觉不对,轻咳了两声,“令姜先去”
谢道韫对李跃敛衽一礼,然后对崔言思一礼,风飘一般去了,留下一抹淡淡的幽香……
“陛下莫非对她有意?”崔言思咯吱咯吱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你得她之助,也算找对人了”李跃顾左右而言他
“哎,令姜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