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燕国仍然不能同仇敌忾,不灭亡就没有天理了……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的笛声在身后响起,前半部分激昂悠扬,后半部分渐渐低沉,明明并不哀伤,却令人心生悲悯
桓伊披甲执笛而出
慕容恪百余轻骑已经冲来,但他的眼中已没有多少光彩,头颅微扬,目光呆滞的望着李跃背后的牙纛
李跃挥手,弓弩长矛齐动
百余骑没有一人后退,全都倒在血泊之中
慕容恪双腿与战马捆绑,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涣散了,与战马一起倒下
桓伊横起长笛
“你若再嚎丧,朕就治你一个惑乱军心之罪!”李跃烦躁道
江东士族,就爱搞这一套
“呜”的一声,桓伊岔了气,咳嗽不已
李跃踩着淋漓的鲜血,走上前去,望着慕容恪的尸体良久,削瘦的脸庞,让他的双眼显得特别大,一直朝着牙纛的方向
李跃伸手为他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