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在大战之前
一种则是慕容垂这般在战场上有惊人直觉者,势如如虎狼,越打越强,越战越勇,如有神助
霍去病八百骑兵就敢千里奔袭,杀入匈奴老巢……
西面胡骑见梁军来势凶恶,不敢应战,掉头就跑
不过慕容垂这次没有放过他们,紧咬不放,长槊挥动,刺死一名名慌乱奔逃的敌人,
这种时候有经验的老卒会拔出长刀,战马一错而过,敌人已经身首异处……
梁军几乎都变成了红色,血红色的骑兵,血红色的战马
天空中大朵大朵火烧云飘向西面,大地上,一团血色烈焰在燃烧着涌动着
胡人何曾见过如此凶猛的敌人?
刻在骨子里的记忆重新苏醒,那是一个久远的传说,几百年前,另一支华夏军队也曾在这片大地上肆意狂奔,丈量西域的山河
一块被征服的土地,永远抹不去这层恐惧和敬畏
而这时代,想要征服一片土地,杀戮不可避免
梁军战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狂奔!
杀戮!
践踏!
从黑暗和仇恨中走出的中原将士,将汹涌的怒火宣泄在胡人身上
正是这些胡人当年侵占了他们的家园,掳掠他们的妻女,残杀他们的父母兄弟,然后逼他们为奴为婢……
曾经苦难的记忆顿时被唤醒
这些来自中原的战士,哪一家没有刻骨的仇恨?
仇恨一旦建立,就只能以鲜血洗去
事实上,冉闵颁布杀胡令后,中原无日不攻无日不战,很多胡人不得不退回西域
这些胡人的回返,让龟兹、狯胡等国自以为有了与中原相抗的实力,也造成了西域诸国对大梁的抗拒之心
周围士卒身上的煞气、杀气、凶气,令慕容垂也心惊起来
曾经作为鲜卑人的他,自然有些无法理解这种刻骨的仇恨
梁军士卒们全都化身不知疲倦的野兽,正在无情的撕碎着敌人
马蹄之下,带起一道道血浪,残肢断臂到处乱飞
即便跪在地上投降,也会被铁蹄毫不留情的践踏、砍杀
残阳如血,大地上早已血流成河,尸体堆积如山
“吁——”慕容垂缓缓勒停战马
战马被杀性所染,人立而起,然后重重踩在半截尸体上
战场上敌军早已溃不成军,向西面奔逃
高昌早已消失不见,草地变成了黄沙,远方山岗上,狼群嗅到了血腥气,仰天发出一声声苍凉的嗥叫
“立即休整,等待后方驼队的精饲,明日再行追杀!”
西域不同于中原,四面八方都可以逃
在这里若是脱离水源,即便逃了也活不长
暂时的休整,是为了明日更残忍的追杀
战场上升起了一团团的篝火,士卒们随便割了些死马肉就在火上烤了起来
即便这种环境,梁军士卒也是大口吃肉,吃完就枕在尸堆上休息,不一会儿发出匀称的鼾声
驼队没到,吐谷浑、鄯善、车师援军先来,望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