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就回到过去了。”公二仿佛看出了李川的顾虑，劝说道：“到时候要是我们没法说服温师兄，那我们就想办法把他绑起来，我时时刻刻对着他吹蒲公英，让他昏睡。”
噗通，噗通。
旁三也说：“大哥，我们赶不走的。”
温故应依然看着前方，编织出的一切在迅速消融在黑暗之中，他说：“所以，我也想请罗道友看一场好戏。”
红色的剑光的映照下，空白的画纸上渐渐浮现出了线条。一些繁复错乱的线条，将裂纹掩盖住了，错乱的线条中，生出了泥土碎石草木积雪狂风与天空，还有停在山巅的小船。
李川停住了。
“请让我一观。”温故应说。
李川便站在其中一处的边缘上。
接着，李川便看到小船船底出现了水波，小船向着幻境的边缘驶去。
他看到了小船，然后是一个个闪烁的光点。
这一路太平静太顺畅了，早知道一开始就该这么走，也不至于在断裂处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李川边走边这么想着，思绪也渐渐流动了起来。
最后一隙赤金色的光消失在黑暗中。
他的思绪都开始消失了。
所以他才一直听到这种节奏。所以他在踩着这些节奏的时候，才能走出路来。
“是，毕竟交手了这么多次了。”温故应回答。
李川扭过头，果然看到了一艘小船停在了漆黑一片的壁画前，船头对着的方向，开了一扇门，门后面似乎有连绵的荷叶，与微波荡漾的湖面。
胸口突然一热，《纹经》从他的胸口飞了出来，停在他的半空，书页哗啦啦的翻动着。
“是啊，只要回到过去了，一切都可以重来的。”李川低声说着，他走到了小船边，正要跨进去的时候，他不知为什么又回头向着漆黑的壁画看了一眼。
李川感觉到一束炽热的光从他的头顶向下迅猛地席卷到他的全身，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血肉都被照得闪亮。
“大哥不走我们不会走的。”公二说。
而无论哪辈子，他都不干那些会让他晚上睡不着觉的事。
翅膀的一张一合之间便是壁画的开始与结束。
小老鼠？
那一声响起后，李川感蝶灵拥住他的翅膀松开了一些。
似乎有红光闪烁了一下。
他也静了下来，停在了流光溢彩的蝶灵的面前，此时他们的体积发生了变化，他就如一个小小的光点，而蝶灵如巨兽。
“走不过去吗？”罗雪里问。
罗雪里说：“梦总该醒来的。”
“嗯。”李川努力站了起来。
他向漆黑的壁画看去，上面平滑一片，仿佛原本的质地便是如此。
李川凝视着这些光点，逐渐的，光点流动的速度变慢了，斗转星移间，所有的光点都回归到了它的位置，静止了下来。
以那种奇异的节奏流动着。
他李川，就是个庸人。上辈子狗屁倒灶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