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骂ppbab◆com这些城中禁军、巡检,平时欺压百姓,临战却一跑了之ppbab◆com他们但凡有三分血性,也不至于如此ppbab◆com他们不但跑了,还把武器都带走,让百姓赤手空拳上战场ppbab◆com
宋二哥捏着拳头,敲着桌子:“我们二十八个人,在渡口守了一个半时辰ppbab◆com太阳眼看就要落山,我们就守住了!可没有人了啊!最后,只剩下我们六个人站着ppbab◆com金兵渡船一来,我们全部上去,人少了也凿不沉船!有什么办法?六个人,一个一个被金人刺倒ppbab◆com我对面的金兵拿刀,砍了我一只手,一只脚,只当我是死了ppbab◆com却不想,最后又活了过来!”
说到这里,宋二哥叹一口气ppbab◆com看着远方,好似看见当时的战事ppbab◆com
秋天的凉风起来,卷着地上的落叶,在地上翻滚ppbab◆com集市的人们熙熙攘攘,吵闹不休ppbab◆com天上一个太阳被云遮住,变得惨白ppbab◆com
王宵猎轻轻叹了一口气ppbab◆com想起自己与金军的几场战事,如同做梦一般ppbab◆com现在想起来,就只记得自己热血上涌,提着枪就冲上去,身后的兄弟跟着杀上来ppbab◆com其他的事情,倒是不大记得了ppbab◆com
自己胜了,记得的只是勇猛,有些莽撞ppbab◆com宋二哥败了,记得的,就只有那淋漓的鲜血ppbab◆com
其实何止一个宋二哥ppbab◆com大部分抗金的人,都已经在战场上死去ppbab◆com随着他们战死,曾经的田园变得荒芜,苟活下来的乡亲远走他乡ppbab◆com他们的尸骨化作了泥土,没有人记得他们的名字ppbab◆com
这才是战争ppbab◆com不只是英雄们纵横沙场,不只是汉奸为虎作伥,不只是百姓们艰难求生,还有这些在反抗中默默死去的人们ppbab◆com
如果就此失败,让侵略者占据了这片土地,这些人的历史将被永远的抹去ppbab◆com他们所保护的人们,这些人的子孙后代,将永远地抬不起头来ppbab◆com便如蒙古灭南宋,江南的百姓被专门称为南人,处于社会的最底层ppbab◆com人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形成家族不容易,形成民族更难ppbab◆com但家族的破灭,民族的灭亡,其实并没有那么难ppbab◆com或者几十年,甚至几年,就会完全消失ppbab◆com
一个民族消失,想起来就不寒而栗ppbab◆com可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