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热闹到后半夜
方城,王宵猎在县衙里暂住吃罢晚饭,在书房里处理一些紧急公文最后拿起一份公文,正是临颍县的抢劫杀人案
把案子看完,王宵猎不由心寒光天化日之下,一个贩运棉布的商贩被杀,棉布被抢走现场留下一百余具尸体,死者中有近二十个挑夫
把公文放下,王宵猎吩咐亲兵,把唐州知州解立农找来
不多时,解立农到了书房,向王宵猎行礼
王宵猎道:“坐吧我们多年相识,在我面前不必拘束”
解立农谢了,在王宵猎对面坐了下来
王宵猎把公文递过去,道:“这件案子你应该听说了吧?”
解立农匆匆看过,道:“听说了这个贩棉布的商人,本来是在襄城县,等待北边安定了过河不知什么原因,突然向南过了汝河,好似要走另一条路”
王宵猎道:“另一条路,是走私南北货物的东边是董平势力,西边是彭晋原许多南北双方不许贸易的货物,都从那里走收过路费,是董平和彭晋原一大收入南北边贸,必须要有规矩不但是朝廷有规矩,我们也有自己的规矩不过,规矩是规矩,还有许多货物官方是禁止的,但有的时候,或者是一定的数量,是可以贸易的这些由我们管控商人要贩运这些货物,便从这一条路走”
解立农不好意思地笑道:“此事我也听说了我还以为观察不知道呢”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宵猎摇摇头“我不知道,哪个敢自己做南北贸易,我砍他脑袋!”
说到这里,王宵猎想了想,道:“这一条路,势力是董平和彭晋原本以为应该一切平安才是,哪里想到会有这种大案!而且案发地离汝河不远,就在我们眼皮底下!”
解立农道:“过了汝河,一切事务我们都不管,向来如此强盗心中有数,所以千方百计让货主渡过汝河在那里动手,我们又能如何?”
王宵猎道:“我原来想的,汝河对岸为游击区我们不占,也不让金人占住若金军来攻,有这样一个地区,随时可以断他粮道,骚扰后路现在看来,游击区里放任其他势力,不是办法”
此事解立农知道,只是此事由汪若海掌管,不敢多说
站起身来,王宵猎在书房里走了几圈问解立农:“我听说,张均不怎么听汪若海号令你这里离蔡州较近,有没有什么消息?”
解立农沉吟一会,小心说道:“张均是个胆子大的人,向来不喜约束现在带兵在外,自然不喜欢别人指手划脚而且汪参议生性谨慎,让张均不得声张,不许弄出事来两人有一些意见不合”
王宵猎点了点头道:“汪若海不是我们勤王军的人,做事本来就束手束脚碰上张均这个胆大包天的性子,能说到一起去才怪了这样不行在游击区带兵的人,不但是要胆大,还要听命令要绝对地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