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里做官,还能修成个神仙不成?”
王宵猎摇头:“不是xiaojinyu8♀cc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xiaojinyu8♀cc而是说在衙门里做事,有时候跟修行一样xiaojinyu8♀cc就是要看破种种迷障,不困于心,不执于物xiaojinyu8♀cc只有时时保持清醒,才能做好事情xiaojinyu8♀cc”
王青秀摇了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xiaojinyu8♀cc”
王宵猎道:“五代时有个宰相,名叫冯道——”
“我知道xiaojinyu8♀cc”王青秀急忙兴奋地打断xiaojinyu8♀cc“只要读过两天书,谁不知道这位宰相!”
王宵猎点了点头xiaojinyu8♀cc五代时期离现在不远,人们对冯道确实不陌生xiaojinyu8♀cc他历仕数朝,在乱世中能够保自己的富贵,也是一时人物xiaojinyu8♀cc不过改朝换代,他都立即认新主,做宰相,很多人也不耻他的为人xiaojinyu8♀cc
王宵猎道:“冯道有一首诗,便就叫作《天道》xiaojinyu8♀cc这首诗为:穷达皆由命,何劳发叹声xiaojinyu8♀cc但知行好事,莫要问前程xiaojinyu8♀cc冬去冰须泮,春来草自生xiaojinyu8♀cc请君观此理,天道甚分明xiaojinyu8♀cc从这一首诗,便可以看出这个人的心胸xiaojinyu8♀cc在冯道的眼里,天道是身外之物,主宰天地,作为人只要顺从就好了xiaojinyu8♀cc”
王青秀道:“难道不是吗?”
王宵猎摇头:“当然不是xiaojinyu8♀cc如果这是天道,跟天命有什么区别?一切皆由天定,人又何必努力?既然一切都是天定,人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哪里来的对错?”
王青秀看了王宵猎一眼,明显不信任xiaojinyu8♀cc觉得弟弟说的话,没半分道理xiaojinyu8♀cc
王宵猎道:“道之一字,哪里会这么简单?老子说,道可道,非常道xiaojinyu8♀cc孔子则说,朝闻道,夕死可矣xiaojinyu8♀cc道如果是不需要懂,而只要普通人遵从就可以,又怎么会称为道呢?”
王青秀道:“你倒是说说,道是什么?说的头头是道,总不能你也说不清楚!”
王宵猎笑道:“姐姐,刚才说了,道可道,非常道xiaojinyu8♀cc只要说出来,不管是怎么说,你怎么理解,都不是道了xiaojinyu8♀cc我们如果说道,是不可能说明白的xiaojinyu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