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霸气,就不是以前的教员了
一时有了兴趣,陈与义问起徐俯他们听说的王宵猎,不由大开眼界自己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在外人的眼里,王宵猎竟然是这个样子
饮了几杯酒,陈与义道:“实在没有想到,在外人的眼里,节帅原来是这个样子的,竟然没有丝毫相同的地方我们这些天天在节帅身边的,都如闻天书”
高世则道:“节帅原来不是这样的吗?那真实的节帅,是什么样子?”
陈与义道:“你这样一问,突然之间我却不知道怎么说了实话说,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带兵的时间越久,节帅的性子越温和,极少说重话对于我们这些属下,更是连重的话都少说但是,虽然这样温和,节帅绝不允许藏奸凡有作奸犯科,必受惩罚,谁的面子也不给”
徐俯和高世则听了不由一起点头:“原来如此乱世之中,聚起如此大的势力,节帅必有其过人之处为人温和是表面,绝不藏奸,有罪必罚,才是根本”
陈与义听了摇头:“这是你们想的,与真实的节帅无关其实,节帅做事不是没有来由不管做什么,他有一套自己的理论,一切都有迹可寻”
徐俯和高世则到襄阳来,一个重要任务是打探王宵猎的为人听了这话,一起倾耳细听
看着他们的样子,陈与义苦笑:“你们听我说,没有什么大用处节帅的那套理论,我们这些在身边的人都不太懂,理不通顺,何况是外人?三个参议之中,陈求道锐于用事,凡事不避艰险,想的就没有那么多汪参议天资聪慧,文武皆通,只是做事喜欢从处着眼,小处着手就差一些我最麻烦,想事情想的比他们细,做事情又不行,不得节帅喜欢”
徐俯听了,急忙道:“原来参议在襄阳并不得意——”
陈与义看了徐俯一眼,道:“这几天我陪你们游览襄阳临行之前问节帅,有什么忌讳不能说的事情节帅说,照直讲就好了大丈夫生于世,何必靠些虚名骗人你们呢,这几天在襄阳多看一看,也多走一走不要听人说,也不要瞎猜谏议,我们是旧相识,有话直说了你们的那些想法,在节帅面前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不要惹人发笑节帅有今天,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听了这话,徐俯不由红了脸自己的意思,是陈与义在襄阳不得意,可以用朝廷诱他,知道些襄阳不能为外人知道的秘密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心思根本瞒不住人
陈与义道:“我在镇抚司里,确实不讨节帅喜欢凡是不明白的事情,当面问节帅,从来不避讳什么但是我不明白,难道别人就明白了?节帅不喜欢,就不用我了?哪一个说的,节帅用人,是看自己喜欢还是讨厌?我在襄阳不得意,但我在这里做事很安心”
沉默了一会,高世则才道:“这么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