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处门房,里面守着两个人乔平安上前,让他们记了自己和徐俯等人的名字,领了几个牌子出来交给徐俯一个,道:“使君戴在胸前我们是外人,进这里要戴个牌子”
徐俯看牌子是竹片制成,上面有编号,不知道什么意思没有多问,学着乔平安的样子戴子
不多时,里面急匆匆地出来两个人到了跟前,向徐俯行礼自己介绍,是这处工场的提举和伎术官听到徐俯等人来,急忙出来
几个人陪着,徐俯与高世则进了工场
就见两边的房子都是土筑,上面装了大幅的玻璃,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
提举道:“这里是最后装成品的,官人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徐俯点头,与高世则一起,从大门走了进去
走进了屋子,就见挨着窗户是一张一张的大方桌,方桌北边坐着工人最东边的取出零件,只做一个工序,便就把面前的盘子推到下一个工位经过几个人后,到方桌的末尾就加工成了轴承最后一个工检验,一个工人包装包装好后,在上面盖一个章,写明加工的时间,检验工人的名字
桌子的位置很讲究,既避免了阳光直射,又充分利用了光线
提举道:“这里一张桌子就是一条单独的生产线,各自生产不同的品种这里装好了,每天都要入到仓库里,分门别类有人要买,直接从仓库里提就可以了”
徐俯看了不由点头:“你们一切井井有条,不是小作坊可以比对了,你们生产的轴承,卖出去多少钱?一年能够生产多少个?”
提举道:“我们这里一般不论个,而是论对轴承用起来,都是成对装的,极少单个使用生产的最多的,就是现在车轴两端用的,一对一足贯其他的数量不似这么多,价钱就贵得多了”
高世则道:“我看那边的轴承,十分细小难道也比这大的还要贵?”
提举道:“使君,那东西虽然看起来小,费工却多,当然价钱也贵得多了这里最便宜的,就是车辆上使用最多的,不大不小的这种”
“原来如此”徐俯点了点头“这种轴承,你们这里一对才卖一贯?”
提举道:“不错——当然,我们这里是工场,到这里来,没有一对一对这样买的现在定的,是最少一百对起卖少于一百对,就只能到襄阳城里的店铺去买他们那里的价钱贵一些”
“贵多少钱?”
提举道:“我们自己的店铺,一对要一贯五百文如果其他的店铺,价钱可能更贵一些”
徐俯转身对高世则道:“现在处州城里,许多车里也用他们这里的轴承机缘凑巧,前些日子我恰巧问了一下价钱一对要三贯足钱,还非要是熟人不可”
提举道:“运到外地,自然要加价钱,这也是人之常情”
徐俯没有说话,心中却感慨工场卖才一对一贯钱,几百里外,就要三贯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