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讲只当作没事发生就好”
曹智严和解立农听了,一起道:“属下明白”
王宵猎道:“我们是臣子,按理说,应当听朝命行事但现在非常时期,许多事情不得不行权便如此事,明摆着是朝廷想分我的兵,易于控制但现在是什么时候?随时会发生大战,分兵之后襄阳一带如何防守?对朝廷来说,我们一只军队败了就败了,最好是没了但对国家来说,好不容易攒起这样一支军队,就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没了,这个国家还有前途吗?说真的,只是当作无事发生,我已经算是非常顺从朝廷了惹得性起,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邵凌道:“不这么算了又如何?朝廷就是认准了我们无可奈何”
王宵猎冷笑:“无可奈何?从两淮到两湖,现在天下哪一个地方太平!我只要西与杨么配合,大军直入两淮,朝廷的那些官员就知道怕了不过说到底,我们兴义军,本就是要驱逐金虏,恢复中原的,不能这么做罢了等到冬天过去,北方压力小了,总要让朝廷知道厉害才好”
李彦仙道:“节帅说的是朝廷纵然再多不道理的事情,终究还是朝廷我们做臣子的,能有什么办法?还是当作无事发生,专心对付金军和伪齐”
王宵猎叹了口气:“都统,泥人也有三分火气呢上次朝廷派人来让我赴阙,我没去,自然就被记恨上了现在升我的手下做镇抚使,明摆着分我兵权,怎么忍得了呢?这种事情,是不能够忍下来的这一次忍了,下次哪个知道又有什么花样?只不过现在是秋天,最重要的事情是防秋罢了一切等到春天来了再说总要做件事情,让朝廷知道我不好惹”
汪若海道:“节帅说的是带兵在外,总是难免朝中疑忌一味忍让不是办法不过,不管是做什么,最重要的是适度不要真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事来”
王宵猎点了点头:“放心,我有分寸”
王宵猎并没有想过造反之类,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只是依自己前世对赵构的了解,不信任他罢了历史上岳飞可是赵构的爱将,一手提拔起来的金军让他杀,他就真杀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信得过呢?再是说得天花乱坠,王宵猎也不相信
如果赴阙,最大的可能是赵构勉励一番,奖赏一番,依然让王宵猎回来带兵但是,王宵猎信不过赵构,怎么敢到行在去?一不小心,赵构的哪一根筋搭错了,取了自己的性命,向谁说理去?最合适的做法,就是老老实实待在襄阳,带着自己的兵,发展自己的势力朝廷愿意升官就升,不愿意升官也懒得理他们只要兵在自己手里,哪个能把自己怎么样?
牛皋小声道:“节帅,不会真地去跟杨么联系吗?他据洞庭湖,自立为王,可是反贼!”
王宵猎摆了摆手:“当然不会受再多委屈,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