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看起来有些面熟,只是记不起来了”
汉子道:“小的孙伟,前些年在同州做黄花菜生意,那时见过孔目孔目贵人多忘事,可能记不得了”
左安风“哦”了一声,没有答话
同州盛产黄花菜,到这里贩卖的人很多那时左安风是孔目官,跟这些人自然多有接触只不过这种一面之交的交情,谁又能够记得住?
黄花菜就是萱草,在中国用以代表母亲,许多人家种于庭院不过做为商品,有几个主产地,同州就是主产地之一,是此地名品
见左安风并不记得自己,孙伟也不恼道:“看孔目走得悠闲,想来衙门里没有什么急事”
左安风道:“员外找我有急事?”
孙伟道:“倒也不急不过孔目若有空闲,我们到那边茶铺里说如何?”
左安风想了想,看看孙伟,不好拒绝道:“好,我们茶铺里说话”
街的对面是孟阿婆茶铺,在同州城里开了许多年了生意不好不坏,能够维持家用
到茶铺里坐定,要了茶来不等茶来,孙伟叫过小厮,要了些果子来,请左安风享用
喝了碗茶左安风道:“员外,若有事就说吧太阳升得高了,我要到衙门去”
孙伟搓了搓手,尴尬地笑了笑才道:“不瞒孔目,小的从京兆府来张经略知道王宣抚神勇,极是敬仰,备了些礼物让小的送来只是衙门看守得严,小的又不认识宣抚手下,一直不得其门而入”
左安风吓了一跳急忙道:“张中孚是大宋叛臣,人人得而诛之!你是什么人?敢为他做事!”
孙伟急忙道:“孔目莫要着急经略是不得已而为之,有自己的难处宣抚大军进陕西,经略不敢冒犯虎威,特命小的来问讯若宣抚有命,经略莫不听从!”
左安风看着孙伟,目光锐利,好长时间没有说话
好听的话莫要当真,只是说说而已左安风多年做公吏,在这种事情上头脑清醒不过,派孙伟前来,可肯定的是,王宵猎破了同州,让张中孚感觉到了压力
孙伟来同州要干什么?左安风好几次都想问一问,最终都忍住了自己只是同州的孔目官,一些消息,最好不要问,不要知道两国交兵的时候,以自己身份,左安风知道,孙伟的目的自己不必知道,只是决定要不要替他向王宵猎的人通报一声就好
想了很久,左安风才道:“你住在哪里?”
孙伟急忙道:“城东的刘家客栈孔目应该知道的”
左安风点了点头道:“我自然知道这样,你回客栈等着,我替伱通传一声见不见你,自然有上面的官人来决定今天晚上,最晚明天晚上,我会告诉你结果记住,不要在城中乱跑!”
孙伟急忙称是,对左安风千恩万谢
左安风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离了茶铺,向州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