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把今天晚上的人抓住,怎么让人安心!”
谭巡检没有办法,只好称是命令艄公,向不远处的黄州码头驶去
栖霞楼上,借着月光,徐文看着江上的几艘大船向岸边驶来,不由大笑对身边的贺凝道:“夜里行船,现在想靠岸可是晚了这个折都承到底是西北长大,不熟悉这些水上的勾当到了晚上,哪怕是到了码头,也要等到天亮的时候才靠岸,哪有晚上靠岸的?这个时候码头哪里有人?”
说完,不由连连摇头
贺凝道:“折都承靠岸,不是正中统制计策?”
徐文笑道:“我自然算好了,他是必然要靠岸的还不靠岸,几艘小船就吓得他们魂飞天外!”
贺凝道:“统制是宋朝水军都统,自然由不得折都承!”
徐文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栏杆边,看着天上的月亮道:“栖霞楼是赤壁最高的地方,江面一览无余今晚你我二人在这里观战等夺了火炮,就回团风镇北上去也!”
贺凝称是对于徐文,只有佩服若说徐文想出来的办法,自己未必想不出来但时间这么紧,又没有差错,自己是绝不可能办到的数年时间,徐文从一个不入品的小将,成为宋朝数路的水军都统制,果然不是侥幸
此次不是完颜昌把徐文派了过来,自己要夺火炮还真不是什容易事
靠了岸,折彦质一抬头,就见城西一座山头立在那里黑夜里,如同一头怪兽般愣了一下,问道:“那座山是不是赤壁?苏子瞻被贬黄州,写《赤壁》二赋,水调歌头,就在这里了?”
一边的船夫道:“官人说的不错,那里就是赤壁了小的不知道那么多文章,不过苏官人还是听说过的黄州的百姓也以苏官人在这里住过,说起来甚是得意呢”
折彦质点了点头,不由多看了两眼
严格说来,苏轼不是旧党,但更不是新党,而且对新党多有批评他多次被贬,多与新旧党争有关赵构登基之后,朝野有一种很大的声音,认为靖康之难是由王安石变法引起当然最重要的,是赵构本人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贬斥新党,推崇元祐旧党,是朝廷的根本方针被新党对付的苏轼,名声比以前更响了
刚刚上岸,谭巡检快步赶上来对折彦质道:“都承,码头上没有人,船上的货物也搬不下来只能多留人在船上面我们是大船,起航不易,若有人在这个时候来犯,不是小事!”
折彦质道:“已经靠岸,还怕什么!你命船上的人小心守着,多派人到岸上,查一查附有没有可疑的人我派人去让黄州出城迎接,明天天亮再行!”
谭巡检没有办法,只好叉手称是
折彦质转身看着大江,出了一口气自己从小习武,进士出身,文武俱全只要上了岸,还怕哪个?早知道水路这么提心吊胆,还不如走陆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