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大动作我们这里,向西进攻陕西,则陕西的金兵太弱而向东进攻刘豫,会演变成对金朝的大决战算来算去,只有进攻河东,夺取太原府,才是合适的我这里正在研究河东地抛,你来看看”
汪若海看了一会地图道:“进攻河东也没有别的办法无非是从隆德府和晋州两个方向夹击太原,双方决战于太原城下取了太原,忻州、代州就没有那么难了”
王宵猎点了点头:“有道理自古以来,这是进攻河东的正着不过,金兵骑兵多,我们即使攻下太原,大部金兵也可能逃走而后进攻忻州、代州,越打敌人越强,总是不好”
汪若海道:“有什么办法?打北边的敌人,这终归是一处难处”
王宵猎道:“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胜我想,在进攻太原的时候,若能正确使用奇兵,当有奇效”
汪若海略一思索,就已了然道:“宣抚的意思,是姜敏一军?”
王宵猎点头:“不错我给姜敏配备了最好的将领,最好的士卒,他们应当发挥重要的作用石州向北,有道路通到太原身后如果战时姜敏能堵死太原守军的退路,就可以瓮中捉鳖到那个时候,就可以聚歼金军于太原府了”
汪若海道:“姜敏未经大战,不知能不能做成这件事”
王宵猎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是担心此事最担心的,就是种下了龙种,收获了跳蚤不但我们不知道,这个时候,只怕是姜每的心里也没有底啊等到过了十月,我想再去河东总要亲眼看看,才放心得下”
汪若海想了一会道:“宣抚认为,今年金军不会南犯?”
王宵猎道:“南犯什么?他们刚刚抢了火炮,总要一两年才能铸得出来,用得熟练而我们呢,新的一个军新组建起来,战斗力总是让人不放心总要有一两年的时间,让他们磨合一下”
汪若海道:“有道理那么今年没有大战,是不是冷清了点?”
王宵猎道:“大战没有,小的战斗必然不会少府州的折可求,必须尽快解决姜敏要想从石州北上,不能被折可求抄了后路是战是和,今年该有个说法”
汪若海道:“说起府州,那里还真是让人头痛折家在那里经营数百年,真是针扎不进,水泼不进我派了几次人去,总是没有办法在那里扎下根来折可求是什么态度,让人捉摸不透”
王宵猎坐下来,不说话,想了一会道:“靖康年间,折可求也算是抗金对底,最后没有办法投了金人不过投金之后,进攻陕州,犯了下了许多罪孽前两年,还想着与刘豫争立,格外卖力现在金人选择了刘豫,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着实是难以捉摸我想,没有压力,他很难做出选择姜敏已经到了石州,可以想办法与折家接触了”
汪若海道:“也只能如此了不知道折可求的想法,终究难做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