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对此深信不疑,很是信他”
张均想了想,道:“这种事情,宣抚没有告诉我们,我们也不要乱猜”
姜敏道:“不错,只要宣抚没有告诉我们,那就当他没有,当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
卫仁道:“我们占领石州以后,向北就跟这些势力接触上了用几个月,摸一摸一这些人的态度,再做决定栾庆山离得最远,也可以先不管他”
姜敏点了点头:“最重要的是张广和韦寿佺他们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岚州的归属而岚州,是连接府州和太原府的关键道路我们控制了岚州,也就拿到了解决府州问题的钥匙”
卫仁道:“势力最大的,还是栾庆山他距忻州又近,扼关键道路”
姜敏摇了摇头:“古书有云,凡战以正合,以奇胜我们这支军队就是宣抚的奇兵,不要当成正兵到了战时,我们的攻击方向是哪里,现在其实说不清楚不只是我说不清楚,宣抚也说不清楚徒合寨近忻州,对于我们并没有什么用处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首先就是解决府州,再就是联络三寨要保证到了战时,他们不给我们添麻烦”
说完,姜敏觉得意犹未尽,加了一句:“关键是府州!”
张均点了点头,道:“怎么排兵布阵我不清楚,但临行的时候,宣抚确实说了很多府州的事情”
姜敏道:“府州在洛阳城设有据点,打探我们消息但以后对府州的事,要以我们为中心卫参谋,过些日子你回洛阳一趟,问明白宣抚司在府州是如何布置的以后哪些事情归我们,哪些事情必须上报,宣抚司也要说清楚”
卫仁道:“什么时候走?”
姜敏道:“很快了过几天宣抚大婚,你要代表我们师前去庆贺宣抚特意吩咐下来,此次大婚,各部均不许送贺礼要送,可以送些土特产,不许超过五十贯足钱我问过了,石州这里的特产,无非是梨、枣之类,还有下面一个地方产的梧桐山药,算是格外特别这几天挑选贺礼,挑好你就该走了”
“倒是忘了,这个月宣抚要大婚了!”张均拍了拍脑袋“我该参加了婚礼再走的!”
姜摇了摇头道:“宣抚不喜欢太热闹,你待在洛阳干什么?而且宣抚公私分明,这种私事本就不想大操大办,只是碍不过属下纷纷劝说要不然,一顶驴车把新娘子拉回家里面,万事皆了”
张均道:“这种事情,一辈子只有一次,怎么可以草率?”
姜敏叹口气道:“你不了解宣抚我们做属下的,以后有机会了,能够私下小聚,就是不得了了婚礼诸般事情格外繁忙,宣抚哪照顾得过来?更不要说,宣抚本就讨厌这种时候被人围着”
虽然听姜敏这样说,张均心里面还是不信他娶玉奴姐妹,因为两人出身不好,是私下里静悄悄办的,每每想起来还是感到遗憾如果有机会,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