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门,这仇可是结得深了现在李知州是王宣抚的副手,他如何会放过我?想要投宋,这条路难哪!”
折彦质冷笑:“我看知州不是投宋难,而是对金军还有幻想吧!如果王宣抚此次战败,知州依然是金军大将,自然有资本周旋一旦投宋,如果宋军败了,到时难以自处!”
折可求猛地回头,盯着折彦质过了一会,面沉似水地道:“随便你怎么想了”
折彦质拉了个凳子,坐到折可求身边,诚恳地道:“阿叔,你没有见过王宣抚的军队,心存幻想也是难免的这几年金军所过之处,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可谓是无可匹敌但是,阿叔想一想,与王宣抚交战,金军可曾赢过一次?”
折可求板着脸,一言不发
折彦质道:“拔离速和彀英从江南归来,被王宣抚堵在荆门,差点就回不来你们攻陕州,王宣抚数次救援,哪次不占上风?最后不过是王宣抚主动放弃,娄宿才攻下陕州今年初王宣抚大军北上,在中牟破刘麟,在陕州斩了拔离速,是何等威风?现在到了石州,兵锋直指府州,阿叔还有什么犹豫的?”
折可求轻轻闭上了眼睛,面现为难之色
投降金朝之后,折可求极受粘罕赏识,也受到撒离喝的推崇在他心里,一直瞧不起刘豫,还在幻想着有朝一日自己取而代之做皇帝,哪怕是儿皇帝,诱惑也是很大折可求的心里,一直就存有这幻想,很难放弃
有了这个幻想,不是没有办法,折可求不想投降王宵猎万一,哪怕是万一,王宵猎这一次打败了呢?那个时候没有投降,折可求就有周旋余地而如果一旦投降,连这个万一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