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小儿手里!真是命蹇!”
王宵猎带着微笑,道:“战场上本来就有很多想不到的事,将军一时失手,又有什么奇怪?”
撒离喝道:“你敢放了我,与我走上三回合吗?”
王宵猎听了仰天大笑说道:“将军,我们是一军之帅,不是街头泼皮,动不动就要走上三回合一军之帅,看的是指挥如何,能不能够打胜仗现在我拿了你,只是运气太好,也算不得什么本事但是,运气好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把你放了那样我不是二傻子了吗?”
撒离喝听了,怒气冲冲,斜眼看着王宵猎
王宵猎道:“你现在终是落在我的手里,总要问两句话你若是说,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日后留你一条性命你若是不说,等到战后就一刀了断,砍了你的脑袋!”
撒离喝听了,冷哼一声,仰起了头
王宵猎叹了一口气:“你若是一心要死,我自然会成全你现在大宋与金国的关系,也没有不斩俘虏的必要这一仗打完了,一刀砍了你的脑袋便是”
见王宵猎说得随便,显然是真的要杀,撒离喝扭回了头
王宵猎道:“我捉的俘虏中,官职最高的是拔离速他如今天的你,问什么都不肯说,甚至还出口伤人战后就一刀砍了,一了百了第二个是耶律马五,被俘之后虽然不干脆,终是该说的说了便留他一条性命,现在还与俘虏关在一起做工再过几年,也就该放出来了”
撒离喝冷哼一声,再不开口
耶律马五是契丹人,拔离速则是金国大将,完颜银术可的亲弟弟,岂可同日而语?不说耶律马五还好,提起他撒离喝更不开口了作为大将,撒离喝还丢不起那人
王宵猎道:“作为一军之帅,你不应该抛下手下,一个人去绥德城因为大意,被李世辅所擒按常理来说,你后边必然跟有大军,只是一时不顺路罢了是不是?”
撒离喝冷冷看了王宵猎一眼,并不开口
王宵猎道:“你是从延安府北上不用说,是去找郑建充,让他出兵助你作战那么你的大军,就应该从另一个方向来了绥德城的另一个方向是大里河,那一路堡寨众多不过,那里是与夏国的边界,调集大军到那里,先要问夏国会怎么想你不是莽撞的人,不会走那里那么只能是青涧城的另一个方向了把环庆路,甚至是秦凤路的兵马都集中到保安军,然后沿金明寨、安定堡一路进青涧城,最后会集绥德军”
听了王宵猎的话,撒离喝不由皱起眉头,显得忧心忡忡
看了撒离喝的样子,王宵猎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撒离喝只带了不足百人就进了绥德城,显然违反常理李永奇虽然已经投降,撒离喝还没有这么信任他显然撒离喝的身后,必然有大军只是顺路,分开走而已
只要知道这一点,其他的就不难分析所有的选项排除,撒离